2008年8月6日 13:32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史舒薇 选稿:陈洁
不起眼的细微东西,普通话常说“一点儿”、“一丁点儿”,而在上海话里,常用“一”加上“重叠词”来表示,丰富而细腻。比如:一点点意思(一点儿小礼物),一眼眼么事(一点儿东西),一咪咪老酒(一点儿酒),一笃笃龌龊(一点儿污迹),一滴滴茶叶(一点儿茶叶),一歇歇辰光(一点儿时间)。
有时候强调数量“少”到仅有一次,或是动作敏捷、时间短暂,常用“一……头”来表示。比如:一记头(摆平),一趟头(解决),一脚头(踏空),一潽头(汏好),一吓头(逃脱),一掼头(勿管),一哄头(抢光),一跑头(拉倒),一时头(热昏),一阵头(起哄),一转头(勿见),一口头(吃脱),一顿头(宣光),一枪头(买断)。
普通话中的“吝啬”,上海人形象地叫“小气”,而“豌豆”、“胡桃”等习惯上要在前面加个“小”字,称为“小豌豆”、“小胡桃”。
更有意思的是,还可以用比喻的方式来反映对象的“小”。上海人把小白菜(小青菜)叫“鸡毛菜”,最小的孩子称“奶末头”,最小的姑娘称作“幺妹”,都是不言“小”而示“小”的。再如:“为芝麻绿豆大的事体动气勿值得”,“这桩事体我老早轧出苗头了”,“房间就像只鸽子笼”,“小姑娘长了对眯起眼”,“铜钿眼里荡秋千”,“螺蛳壳里做道场”等等。这些话里的相关词,也是隐去“小”字而道出“迷你”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