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会稽山即今天目山
刘谨荣
本文希望通过考证得到以下结论：秦代以前以及秦始皇所登的会稽山就是现在的天目山。
《山海经》：“会稽之山，四方，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玞石，勺水出焉，其水南流入于湖”。玞石即珷玞，应理解为美好的巨石，巨石如武夫，武夫才抬得动巨石。天目山溪多巨石，它山少见。勺是象形字。勺水即泉水。写草书，勺水二字即泉字。天目山庞大，接近杭州湾，植被好，空气凉湿，易成雨，是浙江暴雨中心，岩石风化且遭地下水侵蚀严重，故泉水特多，这方面优越于黄山。在浙江省只有天目山南麓有水南流。绍兴会稽山脉南北走向，无水南流。其西南一角有流水经东阳、金华汇入浙江。而天目山区南麓山水南流进入杭州湾。《山海经》成书时代钱塘至海宁当时的杭州湾喇叭颈宽5里长130里，叫长湖。四方，不是指山形四方，天下没有山的形状是四方的，而是指山高峻，可极目四方。古人认为宇宙六合，天圆地方。《山海经》也说到华山四方，华山也高峻。《吴越春秋》：“大禹登茅山以朝四方，群臣欢乐。”说大禹同群臣一起登天目山最高峰以朝拜天地四方，群臣都为此美景而欢乐。因为天目山有过火山活动，所以天目山区多金玉。良渚有丰富的古代玉器储藏也就容易理解。安吉德清交界处有鄣山之铜。
天目山在安吉分为两支，一支在皖浙苏边界向北，余脉在江苏高淳县东面渐低后，又逐渐高耸，成为茅山山脉，再向北为宁镇丘陵。另一支则有德清莫干山、太湖东洞庭山、苏州虎丘山（最早会稽郡治所在地）、常熟虞山和南通狼山，基本在一直线上。大禹改名为会稽山后，远离主山的江苏茅山地区的百姓仍口口相传而保留了原名。据《史记》载，三苗在长江以南，左彭蠡，右洞庭。即在江南，钱塘江以北，鄱阳湖和有洞庭山的太湖之间。三苗经常过江，在江淮、荆州为乱，舜禹时期，把三苗迁徙到青海、甘肃一带。所以，苗山是指长江以南、钱塘江以北的广大山区。在这一片，天目山占有重要地位。苗人是慢慢被驱赶到更偏僻的云贵山区去的，所以，天目山即古代会稽山更早的名字可能是茅山或苗山，方言茅苗同音。
《水经注》：“会稽山，古防山也。”余杭安吉德清属古防风国，在其国的天目山被称为古防风山，又简称为古防山。
《史记·封禅书》：禹封泰山，禅会稽。秦始皇登会稽，祭大禹，望南海，立刻石颂秦德。秦二世元年，第二次到会稽山，也刻石光大秦始皇功德。秦并天下时，会稽山是天下十二名山之一（到唐代，天目山是天下十大名山之一，天下名山不容易被淘汰顶替）。南海相对中原北方而言，是指浙江沿海，而不是杭州湾。当时，原始森林茂密，秦皇无法到闽粤沿海，称长江口以北沿海为东海。绍兴会稽山脉高度多在1000米以下，其东南面有四明、天台、大盘诸山脉遮挡，望不到浙东沿海之水域。在浙东的丘陵地区，绍兴会稽山低矮平缓，很难被封禅，被列入国家名山之列。明《李道南记》：“天目金仙顶，奇观哉。俯仰之间，不知其身之高，地之迥。真若脱出风埃之外，可以倚日月而襟海岳也。”古代空气透明度高，在安吉县的天目山主峰龙王山顶，海疆山岳尽在怀抱之中。《水经注》对会稽山，《临安县志》对西天目山绝顶及明袁宏道在《天目山记》都有矮树的描述，原因是山高风大，气候苦寒，无甚高木。而绍兴会稽山是否无甚高木，是否树型粗矮？绍兴会稽山顶却建有林场。天目山主峰在安吉县，高1587米，比泰山更高，位置也更东面。
《周礼》和《虞书》：“禹定九州，封其高山为州之镇，扬州会稽，其一也。”所以《水经注》曰：“会稽之山，又曰栋山。”《越绝书》云：“栋犹镇也。”禹定九州，是为了九州同时治水，有利于人力分配和责任落实。扬州在东南，大致是今天的苏浙皖地区。在这个地区能称为高山的应该是天目山还是绍兴的会稽山呢？
余杭据传说古称禹航。杭通航。大禹与会稽山有特殊感情，改名会稽，禅会稽，葬会稽。大禹晚年常到会稽，由于南苕溪在余杭镇以上地势升高，河道中多砾石、卵石、巨石，只能北方乘船到余杭换车进天目山。若当时会稽山在绍兴，船应停泊在绍兴或浦阳江上，禹航这一地名应在钱塘江东岸绍兴会稽山附近。唐颜正卿《石柱记》：“湖州杼山，相传夏后杼巡狩之所。杼，夏之七王也。禹葬会稽，则杼之至此，固无足怪。”《水经注》：“夏后少康，封少子杼以奉禹祠为越，世历殷周，至于允常，列于《春秋》。”说明杼山距会稽山不会太远。因禹祠而有越，周成王二十四年“于越来宾”即“禹越来宾”（禹越是地名，不象国名，德清县有禹越乡）。
《史记·太史公自序》：“少康之子，实宾南海，文身断发，鼋鼍与处，既守封禺，奉禹之祀（直指因奉禹而叫封禺）。勾践困彼，乃用种蠡……”宾通摈。鼍即扬子鳄。封禺二山在德清武康。当时，西苕溪鳄鱼太多，封禺二山是会稽山的门户。彼即封禺即会稽山，太史公远在京都，把封禺二山与会稽山视为一处。少康之子其实是被贬斥到南海边，因原始森林茂密和长江三角洲湖泊沼泽普遍，与虫兽鳖鳄相处，加上南方炎热多雨而裸身，纹身为保安全，短发以利在林中快速行走而狩猎。湖州杼山是少康之子夏后杼的狩猎之地，这里是天目山区、会稽山区、禹墓封地，后来也是越国领地或者是吴越边界也就可以理解了。《竹书纪年》：“周成王25年，四夷来宾。”王会解：“会稽以鼍。”说明扬子鳄与会稽是在一起的。从《浙江动物志》一书可知扬子鳄的生存历史、地域分布。历史上，扬子鳄不会到浙东去，只在长江三角洲。并且根据人造卫星侦察选择，安吉县为扬子鳄理想的野生栖息环境，最适宜发展放养工作。
秦始皇对越称霸中原好奇，对不服中原的山越特别担心，他到了绍兴，不允许称大越，改名为山阴，并把该地越民迁移到天目山区，又把北方罪民流放到山阴。南方风俗与北方不同，故刻石中多有教化内容。刻石立“于越东山”，也是给新迁到天目山区的大越人民看。于越东山可能是东天目山，西天目山太偏僻。《史记项羽本纪》：“秦始皇游会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始皇先游会稽，再渡浙江（当时会稽在浙江江北）。如果把《史记·秦始皇本纪》“至钱唐，临浙江，水波恶……望于南海”这段话插进《越绝书》第十卷，即秦始皇三十七年，东游之会稽：至丹阳、溧阳、故鄣、余杭的轲亭而南行。至钱塘，临浙江，水波恶，乃西百二十里从狭中渡。上会稽，祭大禹，望于南海。又东向槿头，渡过钱塘江到诸暨、绍兴，在正月甲戎日那天正式到了绍兴。这里要注意：（1）始皇为何“水波恶，乃西百二十里从狭中渡”？当时杭州湾纵深，钱塘江宽广，钱江潮直达桐庐。秦始皇可利用涨潮间隙横渡钱塘江去绍兴，也就谈不上水波恶。但是要西行百二十里经桐庐分水江口去西天目山就无法避开钱江潮（上文提到山海经成书时代钱塘至海宁当时的杭州湾喇叭颈宽5里长130里，叫长湖，看来这长湖应该在杭州到分水江口，并且和《水经注》会稽山水南流入于湖相合）。秦始皇上天目山是可信的，在桐庐县有秦游山，故老相传，秦皇游天目山，庶民于此山觐见。这里是登天目山的必经之地，古代原始森林茂密，经安吉县从天目山北麓登山非常困难。更何况在北麓是称天目山为浮玉山。在天目山南麓则称西天目山为会稽山主峰。《石屏纪谈》云：秦王于天目剖石为桥。安吉旧县志上记载，天目山解石板为秦王兵所剖。天目山断龙冈，古记秦始皇所凿。这是因为秦始皇要破东南王气。后也是居住在湖州的项羽灭了秦王朝。今临安西天目山绝顶有不少褐色石条，横卧直竖，似人工所为，非天然形成，须地质专家确定。（2）只有西行百二十里后，才有后“东向槿头”成立。如果在杭州直接去绍兴，“东向槿头”就难以理解。杭州宝石山南有秦皇缆船石。（3）《越绝书》中秦皇到绍兴详细到具体日子，却没有登会稽山的记载。（4）《秦始皇本纪》中临浙江一句先说是行文需要，因上会稽之后有大篇碑文要随其后。
《史记·河渠书》：“余南登庐山，观禹疏九江，遂至于会稽太湟。”太湟即海洋；太，极大；湟，水中之皇。九江之水，东流至于会稽入海。天目山余脉延伸到三角洲平原上，所以余脉所到之处被称为会稽。各地地名都有同样的这种情况。浙江既是江名，又是省名。若杭州市行政区域的人在北京与人交谈，则杭州是广义的，指整个行政区划。而在杭州行政区域内说到杭州，则指杭州城区。因此，狭义的会稽，会稽的核心地区是会稽山及其山麓地带。秦始皇二十五年（公元前222年）灭楚国降越君后于故吴越地置会稽郡。郡以会稽山得名，治所在今江苏苏州。直到351年后的公元129年会稽郡治才移至山阴。南朝陈析山阴县置会稽县。此时才开始有会稽县。汉司马迁著《史记》时，会稽郡治在今江苏苏州，其所指会稽和会稽山应在哪？若会稽和会稽山被钱塘江隔开很远，则与情理不合。
《吴越春秋》一书成于公元60年左右。其书史料大多为真，但作者不清楚古会稽山在哪里，所以，《吴越春秋》内容真假并存。秦始皇焚书不可能把故越地山区民间藏书及史料都毁掉。因为大禹是人不是神，西天目山绝顶有天柱峰，与《吴越春秋》中的天柱山有天柱峰一致，所以，《吴越春秋》第六卷可这样理解：大禹治水找不到好办法，有人告知大禹，在天下九大名山之一的地处东南的天柱山，别号宛委山，山上有懂治水的隐士。于是，禹往东方巡视，登上会稽山的天柱峰。在峰顶大声呼喊，求见隐士。隐士避而不见，并说：“不要故意倚在覆釜山上叹气，应先在黄帝的山岩下斋戒，至三月庚子日登峰取书。”到时禹登上天柱峰，揭开一块石板，隐士已把治水的道理和方法刻在金简玉书上。禹读玉书，终于明白了疏通洪水的道理。宛委山是文人所取雅名。查《辞海》，与宛委二字有关的字义词义有屈曲，蕴，郁，水流所聚，美好，安详，绵延曲折等意。天目山山体庞大，安详美好，植被蕴郁而多水，余脉绵延曲折。用宛委为山名，非常恰当。覆釜山上有一巨石如倒置的锅子。覆釜山不会消亡，应该在天目山或绍兴会稽山找一下。现西天目山有金鸡石，与覆釜较接近。而绍兴会稽山区没有这种形象的山峰。
大禹称王后，三载考功，五年政定。周行天下，归还大越。登茅山以朝四方（因此会稽山原名叫茅山），群臣欢乐。防风氏后至，斩以示众，示天下悉属禹也。乃大会计治国之道。《吴越春秋》作者接着用史笔对大禹有所批评。防风氏不会仅因开会迟到而被斩首。禹和防风氏有矛盾。禹看中防风国的会稽山，喜爱会稽山，又在此得治水玉书，得成大业。《越绝书》：“会稽即会夷。”中原经过尧舜治理已经统一，南方山区交通闭塞，各蛮夷部落小散多，大禹在茅山大会诸夷后将茅山（或叫防风山）改名为会稽山，并命众臣：“去世后，葬会稽之山。苇椁桐棺，……”苇、桐是天目山区普遍分布的物种。绍兴会稽山禹墓，历代都有人疑问。宋洪迈《容斋随笔》“古迹不可考”篇：“会稽的禹墓，据说还在高丘之巅，至于禹穴，则是勉强命名的一个裂缝，连手指都放不进去，不知当初司马迁是如何去探求禹穴的？”明袁宏道游禹穴也疑问：“禹穴，一顽山耳。禹庙也荒凉，不知当有何奇，而龙门生欲探之？”
大禹与群臣大会计治国之道，不可能长期住在高山之巅，必须住在山下有吃有住有服务的地方。孝丰县地理图上，有个醒目重要的标注，叫“大会山”。实际是在孝丰城西没有大山，大会山也早就默默无闻，但地图上还如此醒目没有抹去，应当是曾经重要过，画上了地图，代代相传而保留了下来。没有大山而称大会山，可能是大禹在这里大聚会。孝丰去报福上天目山即古会稽山是最便捷的。在安吉县，还有其它与大禹有关的地名如禹山坞、禹步街、禹步桥等。
据《史记》载，勾践三年，越主动伐吴，败于夫椒，越王乃以余兵五千人保栖于会稽。吴王追而围之。夫椒山在太湖中，越国舟兵在主战场太湖覆没，其余五千甲盾兵是步兵，溃逃难以渡钱塘江，退守于会稽山即今天目山上，无立足之地，似栖于高树而得保全。若会稽山在钱塘江东，则越兵过钱塘江后可分散多路进广大山区，难以包围。绍兴会稽山低矮，若被围则难以固守。据《越绝书·计倪内经》，会稽被围后因缺粮而降，而非军事上被消灭。会稽被围时间较长。《绍兴县志》1999年版2482页“会稽山辩”一文，也提到绍兴会稽山矮小，难以容纳五千甲盾兵吃喝抗敌，还提到许多其它疑问。参考《东周列国志》会稽被围时，越兵将山上灵鱼赠送吴兵，以示山上食物丰盛。灵鱼即大鲵，俗称娃娃鱼。天目山有天湖，山上多瀑布、池塘、回穴，故多灵鱼。赠送灵鱼给吴兵必须数量大才有意义，据《浙江动物志》，绍兴会稽山没有娃娃鱼。安吉近年抓获一条几十斤重的娃娃鱼，现养在余村隆庆园。
《越绝书·地传》：“会稽山北城者，子胥派兵以守城是也。”若会稽山是天目山，则理解为吴王和子胥大兵从杭嘉湖平原追至天目山南麓于潜临安一带，防止越兵过钱塘江而逃散于大越山区。在天目山北今安吉报福一带派兵守城防止逃窜，因西面宁国广德水向西流是楚国地，北面太湖是吴国地，故只需少量军队辅助守城即可。若会稽山在绍兴，假设会稽山很大，那吴王、子胥大兵围会稽山并驻扎在南面，从会稽山走向地形来看，主力驻扎山南，不合地形、不合军事原则。假设会稽山山体矮小，又何必派兵守山北，完全可统一指挥，军事上很难说得通。越王勾践栖会稽，同意投降，吴王退兵至杭州吴山，以扼守去钱塘江要道，也说明是从天目山麓退兵。
《越绝书》第三卷：“吴古故从由拳辟塞，度会夷，奏山阴。”由拳在嘉兴、海盐、余杭一带，会夷即会稽山，山阴即会稽山北。奏通凑，即会合。辟与塞是反义词。吴国古时候从杭嘉湖平原开辟道路，道路翻过会稽山而到达会稽山北面。这里说明会稽山北面属于吴国，或很接近吴国，道路翻过会稽山支脉。即经过德清、余杭的山谷小道而到达今安吉县境。早先的越国可能就在德清余杭临安安吉的天目山区。但未开发的钱塘江东大越山区都是越国的腹地。若会稽山在绍兴，则“度会夷，奏山阴”就难以理解。且没有说到渡浙江。潮汐有规律，渡江并不难。从嘉兴去绍兴，若绕道经诸暨至绍兴则不便利，也不符合越国人擅长舟船的特点。
据《国语》、《越绝书》，伍子胥说：“吴与越是敌战之国。三江环之，民无所移，有吴则无越，有越则无吴。越有神山，难与为邻。”吴越方言和江浙边界线很能说明吴和越的特殊性和独立性。神山即有禹墓在其上的会稽山。从军事上来说，越国地势高，多山，有利于用兵，且天目山脉逐渐倾斜延伸至太湖（古人站在苏州虎丘山，只见到天目山脉如万马奔腾，趋向苏州，此即会稽郡以会稽山为名治在苏州的根据），吴国与越国为邻，军事上要战胜比较困难。若神山远在钱塘江东面，则没有军事上的优势。抗战时期，国民党军队曾在天目山打过防御战。后来没有利用中国人多山多在天目山区连带太湖水乡与敌打消耗战游击战，威胁沪宁杭，阻敌深入内地，实在可惜。抗战早期，国民党军队没有和新四军联合在天目山区抵抗日军，甚为可惜。
《吴越春秋》记载，吴灭越，勾践希望吴王宽恕，伍子胥进谏说：“越王一直放肆于会稽山一带，游荡在他不该占有的地方。”若会稽山在绍兴，远离吴国，就谈不上放肆、游荡、不该占有。浙江省有块特别的地方，就是长兴、安吉湖州一带。由于广德、溧阳、宜兴丘陵地区人烟稀少，交通不便，太湖广大，很少对岸之间来往，所以安吉居民往往与杭嘉湖平原居民经过天目山区山谷小道交往通婚。所以，这片地方始终说越语。《吴越春秋·夫差内传》：“越闻吴王久留未归，乃悉士众将逾章山、济三江，而欲伐之。”“逾”是走字旁，指步兵沿天目山北上，在德清、余杭一带过山到安吉县境再北上到太湖边。“济”是水字旁，指舟兵直接过杭卅湾到三江口。章山指安吉与余杭、德清交界的山区。《史记》106卷提到豫章、会稽之铜。安吉德清县志提到采鄣山之铜即在今德清筏头铜官山和安吉递铺铜山岭。莫邪干将炼青铜剑即在附近莫干山。
《史记》：“勾践自会稽归。”越伐吴，败于夫椒，栖于会稽，勾践直接去吴，三年后，吴王赦勾践，放归还国。并封其地为“南至于句无，北至于御儿，东至鄞，西至于姑末，广运百里”。其中心在今绍兴。说自会稽归，就是说自吴国都（今苏州）归，或者是自会稽山归。但司马迁写史，不会用秦灭楚设会稽郡之名去说勾践时之事。司马迁的意思应是自会稽山归。说明会稽山不在绍兴。《越绝书·计倪内经》：“西则迫江。”又在金衢盆地，说明百里封地在钱塘江东面。北至于御儿，是指隔杭州湾北面是御儿。此时吴越边界以钱塘江为界。后越王送葛布给吴王，吴王赠之以封：“东至勾甬，西至就李，南至姑末，北至平原，纵横八百里。”西至姑末变为南至姑末和西至就李。就李在桐乡。也就是说杭嘉湖平原还给了越王。但军事意义重大的天目山区，包含安吉、德清至湖州的山区没有还给勾践。把杭嘉湖平原还给勾践的根本原因不会是送葛布，而应是平原的原越国人不服吴国管理。《吴越春秋》卷七：“勾践返国，不久来到浙江之上，望见大越山川重秀。”浙江之上是指钱塘江、富春江江面之上，大越泛指浙东，是允常越国的腹地，大越的核心之地在绍兴，后来绍兴就叫大越，直到秦始皇忌讳此名，才改名为山阴。勾践说：“今有幸归国，吴王又分封百里之地，我打算遵循先君遗愿，在会稽山重建国都，而应放弃在吴王所封之地重建国都的念头。”范蠡则说：“现大王要重建国家和都城，继而收并敌国的土地，如不镇守在地势平坦开阔的都城，不占据道路四通八达的位置，将如何建立霸主的事业？”说明是异地新建，而先君遗愿是在会稽山建国都，那里是山上，不是平地，不是交通要道。绍兴会稽山太小，能建国都吗？而天目山中山区800平方公里，军事上易守难攻，但经济上无助于国力强盛。勾践说百里之地交通不便，粮食缺乏如何报仇。过去允常勾践都主动伐吴，说明国力与吴相差不大，欲争平原之地。说明吴灭越前，越国的国都和经济繁盛之地不在这百里封地之内，而是在杭嘉湖平原以及天目山区。允常时，吴越间有太湖，越国界北至桐乡，太湖面积比现在大得多，若越国都在绍兴秦望山南，则管理杭嘉湖平原富庶之地和攻打吴国都不方便。
《国语·范蠡辞越王》：“越王环会稽三百里者以为范蠡地。”环即周长。越王把周长三百里之内有会稽（会稽山下早先越国的繁华中心之地，可能在德清禹越余杭良渚一带）的一块土地封给范蠡。这块地如此之大，当时苏州和绍兴都没有称会稽。今德清县城关镇附近有蠡山和有关范蠡的遗迹，现存范大夫祠。这块封地若在绍兴连大越城都要圈进，其中官绅富豪私有土地关系难办。这块地应该在德清县余杭县交界处。
唐《石柱记》记载，安吉有天目山。宋《太平环宇记》（官修志书）安吉于潜两县都提到天目山，但安吉详细，指出位置、高度及其它特征。据《光绪孝丰县志》记载，天目山在孝丰县西南65里金石乡今章村镇）。天目山有翔风林，又有玉柱峰、香炉峰、象鼻峰、西方庵。西尖有采芝岩、千丈岩、中峰、断崖、张公洞、龙穴、石门、石巷、石屋、石围屏、金鸡石、眠牛石、十二龙潭、雷神宅、立玉亭、望海桥、梁昭明读书台。志书不记境外之事，于潜也没有与安吉县合并过。上述这些景点，许多都在西天目山，所以，西天目山原属于天目山，在安吉境内。在龙王山、千亩田峰南麓的东关、西关，其位置说明不是军事设施，而是为保护山林或明确县界、山界所设置，不许当地山民进驻活动。东关、西关以上集雨面均属天目名山。天目名山一直是神仙福地，为佛、道、仙家居住之地，处在一种国有状态，非个人能占有，由于是名山，所以不被分割。古代为保护这种完整性或便于处理山林纠纷，把不宜归属湖州管辖的于潜县隶属于湖州，否则有纠纷就要由朝廷来解决。《西天山志》1991年版234页记载，西天目山绝顶有天柱峰，明代伍余福刻“仙杖峰”三字于天柱峰，但又说三字今已不存。从明代数篇游记看，金仙绝顶即龙王山顶有仙人解石，皆奇石，各种状态，其中一峰独耸。西天目山顶石条直竖为天柱峰，与自然状态山峰不一致的。而略远处望龙王山顶才有天柱峰、仙杖峰的感觉。天柱与仙杖形象是一致的。《西天目山志》凡涉及孝丰县界的龙王山顶、千亩田峰和翔凤林情况很模糊，没有讲清楚，用许多含混不清的字眼，如绝顶、西尖、东北峰等等。所以，必须在放大的现代地形图上标注所有古今景点名称，才能理清相互位置，同时制定指示路牌和景点介绍牌，才能统一协调，加快开发，并便于散客自己上山游玩。
注：本文只是想说明秦前古会稽山在哪里，弄清一段历史。现绍兴会稽山从公元129年至今已成为历史真实，没有改天目山为会稽山的意思。只是绍兴会稽山对照《越绝书》和《吴越春秋》，景点过于齐全，但经不起推敲，景点位置和自然特征与勾践时越国历史不合，绍兴是古代旅游开发的典范。文中提出一些可能性看法，是希望有助于他人的考证和考古。考证不当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
发表于 2009-6-25 19:4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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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26 20: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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