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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 的 昆曲六百年(二)迤逦之声起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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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7 09: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昆曲六百年(二)迤逦之声起江南      昆曲六百年(一)前世今生《根据央视专题节目,重新编辑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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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昆曲六百年(二)迤逦之声起江南

    位于苏州东南部的昆山,距今大约六百年前一门新的艺术从这里兴起,在这门艺术逐步发展兴盛的过程中,它继承了中国唐宋时期的音乐元素和歌唱风貌,这门艺术就是昆曲。
    中国唐宋时期流行歌曲的演唱方法流传下来了吗?今天的中国人还能不能复原千年以前祖先的音乐?难道后人就再没有办法找到唐宋诗词的曲调了吗?我们从哪里才能找回祖先的音乐元素呢?
    昆曲里常用的“步步娇”、“醉扶归”正是我们所熟悉的唐宋词牌。在流行于明代的昆曲曲谱中,左边的大字记录词,右边的小字记录的就是这个词的发音,而小字右上角的圈或者点则记录这个音的音长和节奏。因为小字里常用工尺这两个字来记音,所以又称之为工尺谱。
    正是因为昆曲对唐宋诗词曲调的引用,才使这些祖先的音乐元素得以保存。所以昆曲的可贵就在于,尽管这六百年来不断地有变化,它传下来了,实际上唱昆曲就等于让我们了解中国古代的歌曲是怎样唱的。正是从昆曲开始,中国历史才拥有了完整的音乐记录,而有着如此重要地位的昆曲最初又是怎样形成的呢?
    昆山市千灯镇是江苏省历史文化名镇,距今已有两千五百多年历史,这里曾经走出过两位姓顾的名人,一位是明末清初的大思想家顾炎武;另一位则是昆曲鼻祖顾坚。顾坚生活在元末明初,相传是昆山腔的创始人。
    那个时候,南戏在今天的华南华东一带广为流行,每到一个地方都被用当地的方言来演唱,也就出现了不同的唱腔。当时具有代表性的声腔有四种,分别是余姚腔、海盐腔、弋阳腔、昆山腔,昆山腔就是昆曲的前身。几十年后,一次重大的改革彻底改变了这一地方声腔的命运,发起这场改革的人被后人尊称为曲圣。在中国古代,只有最杰出的人物才被称为圣人,那么这个被称为曲圣的人又是谁呢?他又为昆曲的发展作出过什么样的贡献?
    明代的太仓南码头是当时最为繁忙的内陆码头之一,一个叫魏良辅的戏曲音乐家经常在南码头一带收集来自天南地北的曲调。一个叫张野堂的河北士兵因为擅长演唱当时最为流行的北曲,而且弹得一手好三弦,与魏良辅成了莫逆之交,魏良辅后来还把女人许配给他。除了张野堂以外,太仓魏良辅的宅子里每天都有很多音乐名家出入,他们在原来昆山腔的基础上,汇集南北曲的优点,还增加了筝、阮、以及提琴等新乐器。传说魏良辅和朋友们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最终研磨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新腔,时称“水磨调”。
    沈宠绥的《度曲须知》中评如何唱曲有四句话:“功深熔琢 气无烟火”,每一个字都非常妥帖,每一个音都是在缠绵悠远的意境里面。“启口轻圆收音纯细;一字之长,延至数息”
    昆山腔最初的样式都是以吴方言来演唱的,不过见多识广的魏良辅知道尽管吴语有着很多的发音优点,但如果坚持以吴语来演唱,势必影响昆山腔在全国的流行。魏良辅大胆放弃了仅仅依赖吴语演唱昆山腔的传统,而是改用更为广泛的中州韵来演唱。中州韵以北方语音为基础,当时的北曲采用的就是中州韵。
    新的昆山腔很快就得到了上流社会的认可,在临水的花厅水阁里,就是文人雅士们四百多年前度曲的地方,昆曲水磨调也是当时最流行的歌曲。那些早已逝去的唐宋风情,那种早已久违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感悟,终于被明代的士大夫在这一唱三叹的水磨调之中重新找到。一时间,魏良辅和他的弟子们大受追捧,人们尊称这些民间音乐家、演唱家们为曲师,而魏良辅作为曲圣的地位也逐渐为世人所公认。正如当时的文学巨匠钱谦益所说,时称昆山腔者皆宗魏良辅。昆山腔逐渐成为上流社会的南曲正音。
    魏良辅改革昆山腔,使新昆山腔以流丽悠远、典雅脱俗的艺术风貌,在南方诸腔并起的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然而,这并没有立刻改变昆山腔只行于吴中的局面,这是因为魏良辅只擅长清唱,对于戏场编剧所知有限。宋元时期流传下来的传统剧目除了昆山腔之外,其他声腔都能改调演唱,要使昆山腔的艺术风格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急需一份量身订做的文学家底。另一方面,当时整个中国的戏曲舞台在经过了一百多年前元杂剧的空前繁荣后已经陷入低谷,无论是对于正在崛起的昆曲水磨调,还是对于整个中国戏曲而言,都在盼望着文学创作的介入。
    我们要感谢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叫梁辰渔也叫梁伯龙,他写了《浣纱记》,西施与范蠡的故事。他对昆腔的改革非常熟悉,他用昆腔唱清曲这样的音乐格局,用这样的句式写了一个完整的剧本。清曲变成了剧曲,有人物有故事,加上了锣鼓。至此,昆曲已经不再是一个清唱的声腔了,它已经搬到了舞台上。
    《浣纱记》问世以后的情景,这真是些热闹非凡的时日。昆山梁辰渔家里,四方奇杰俊彦云集,丝竹管弦不绝,梁辰渔朝西而坐,教人度曲。新鲜的昆腔随着《浣纱记》的剧词唱段传遍四方,再远的歌儿歌女都要赶来见一见他,一时苏州戏曲音乐界的著名人士要是没有见过梁辰渔,自己也觉得不象话。所谓“争唱梁郎雪艳词”。很快《浣纱记》便被传唱,先在江苏江南一带,然后就过了江,到了扬州,到了北京。有史料记载,《浣纱记》进入北京后不仅流行于官宦之家,甚至曾经在紫禁城里上演过。
    但仅仅一部戏的成功,肯定不足以成就昆曲日后的地位。一门艺术的兴起需要始创者,更需要集体创作的浓郁氛围,而当时的社会氛围恰恰使得昆曲剧本的集体创作成为可能。每一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时尚,公元十六世纪中叶,大明王朝的时尚正是昆曲。在当时,文人不会唱昆曲几乎等于生在唐代不会写诗一样,而昆曲的每一次变化都会引发跟随的文化潮流,《浣纱记》的出现也是一样。当更多的文人愿意把原本花在书画参禅下棋的时间都用来写传奇剧本时,昆曲成了在文人怀抱里盘唱的宠儿。
    对于这一大批昆曲传奇剧本所造成的社会影响,我们可以凭借当时出版业的规模窥之一二。明朝初年,全国的印书坊大多集中在北京、南京、杭州等几个大城市,但进入万历以后,就连福建等偏僻的地方都建有书坊五六十家。这些民间书坊印卖的大多为闲书、杂书等娱乐性畅销书。我们虽然不清楚那些昆曲剧本在其中的比例,但即使只有一成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庞大数字。
    不仅新剧本层出不穷,就连一些宋元时的经典剧本,也在这样的社会热潮下通过用昆曲水磨调重新谱曲的办法得以重登舞台流传后世。元代的剧本现在还能在昆曲舞台上看到的,比如有关汉卿的《单刀会》《窦娥冤》等等。元代的剧本,明代的音乐,现代的舞台,既是不朽的作品,也是一部生动的中国戏曲史。而完成这一香火延续的关键环节就是昆曲。
    “家班”是昆曲史上特定的演艺集团。所谓家班就是家里养的戏班,而家班的演出就在大大小小的园林之内,主人永远是家班的核心,既是一家之长也是一班之主。商人家里是绝少有家班的,因为光是有钱有园子,在当时也办不得家班,家班是属于士大夫阶层。《红楼梦》第十八回里写到大观园造好了之后,就让贾蔷到苏州采买了十二个女子并且聘了一个教习,它反映了家乐家班的体制就是十二个人,而且都是小姑娘,女演员。蓄养家班在明代嘉靖年间初露端倪,到了万历年间随着昆曲影响力的不断攀升,很多离开政坛而退居乡里的士大夫们开始把昆曲视为人生最大的消遣,甚至到了无一日不欢的程度,为此,建家班、养女乐蔚然成风,而这也是明代戏曲史的一大与众不同之处。
    在明清两代,苏州、杭州、南京、扬州以至到京城里面,达官贵人文人雅士都以家班的规模、家班的演出水平来互相竞争。家班的主人不光参与表演、创作、伴奏,甚至于粉墨登场。他们开不断的酒会,请各种人来品评,昆曲成了他们生活的重要环节。
    明朝万历初年,苏州七里山塘的河道里漂泊着一个刚搭建不久的草台戏班,戏班里有个刚入行的小姑娘,十一二岁,姓沈。五十年后,这位沈姑娘被一个退隐的官员记载到自己的日记《笔梦叙》里,这分记载让我们得以从当时一个伶人的角度去感受家班。
    万历二十年江南早春惬意的清晨,苏州一座深宅里传出一连串悠扬的笛声,曾经的首辅大臣申时行退居苏州老家后就住在这里,当年蜷缩在苏州河道船板上的沈姑娘也已长大成人,就在这一年进了申府。直到申相国离世,沈娘娘都没有离开过申府,接替申相国的第二位主人就是把她写进《笔梦叙》的钱代。也许在这两位主人的眼里不仅是沈娘娘,甚至连沈娘娘饰演的那个角色都是自己的家庭成员。在主人们的庇护下,沈娘娘可以去做一辈子的戏中人。
    家班就象一个实验剧团,很多著名剧本的首演就在家班里。文人养了家班,甚至有的把家里全部的财产用来投入而乐此不疲。虽然有票戏玩乐的成分,但在这个过程里面,文人把他们的智慧,把他们对于昆曲比较高层次的理解注入到昆曲的肌体里去了。
    昆曲就这样完全溶入了中国文人的家庭生活,溶入了他们的精神世界。生活中没有了昆曲就象没有琴棋书画一样要乏味许多,单调许多。这为昆曲后来的全面流行并最终达到国剧地位奠定了十分牢固的基础。
    《清忠谱》是昆曲全面风靡全国,成为官腔的几十年后一出剧本里的插图,与此前的家班演出图相比,这张插图已经有了脸谱的痕迹。脸谱是中国戏曲特有的标志之一,每一张脸谱的背后是无数张戏曲艺人的面孔,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没有留下一张画像,甚至连名字也没有,但他们塑造的角色却连同一张张生动的脸谱跨越了几个世纪留存至今。
    今天,昆曲艺术学校的孩子们入行,几乎就是对昆曲早期发展历程的小小再现。从清唱开始,学曲谱、背剧本、练身段,一步都不能少,直至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张脸谱。而再过几十年,他们的面孔也会象前辈们一样,最终要退隐到那一张张脸谱之后,再由他们的学生来接续。也许这就是文化的积淀和传承,或许有一天,那些人那些事会被淡忘,但文化的精髓却永久地保存下来了,成为一代代中国人的精神财富。
 楼主| 发表于 2008-1-17 09:18:08 | 显示全部楼层
蝶衣 的 昆曲六百年(一)前世今生《根据央视专题节目,重新编辑成文》



历史像一堆灰烬

但灰烬深处很可能还有余温

我们的任务不是翻扒已经冷静的灰烬

而是把我们的手伸进灰烬

去触摸那个余温......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世界上很多伟大的民族都有一种高雅精致的表演艺术,深刻地表现出那个民族的精神与心声。希腊人有悲剧,意大利人有歌剧,俄国人有芭蕾,英国人有莎士比亚戏剧。这些雅乐往往是他们民族的骄傲与自信的源泉。我们中国人的雅乐又是什么呢?

    六年以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全世界范围遴选第一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来自中国的一种传统戏剧:昆曲,出人意料地全票当选。从2001年开始,沉寂已久的昆曲慢慢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对于普通大众来说,突然在他们眼前亮相的昆曲仿佛来自一个古老的梦境。

    2006年,白先勇带着他的青春版《牡丹亭》在美国西海岸连演12场,场场爆满。美国观众惊叹于昆曲不可思议的优雅和美丽,戏剧评论家甚至把这次巡演和1930年梅兰芳轰动动西两岸的巡演相提并论。人们忍不住惊叹,又解不开心中的疑团,为什么在21世纪的今天,古老的昆曲依然能有这么大的魅力?

  余秋雨如是说:“它是一种美丽的辉煌,它是一种让人怀念的过去。怀念它的时候让我们感到一种充实和骄傲。”

  昆曲究竟是什么?六百年的昆曲历史又经历了怎样的百转千回,是什么赋予它穿越时间的力量?昆曲又沉淀着我们什么样的民族审美文化?

  苏州是一个有着两千五百年历史的古城,六百多年前昆曲便诞生在苏州的昆山地区并因此而得名。“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褒扬的显然不止是苏州的美丽景色,古往今来,苏州人的生活似乎已经超出了普通中国人的想象,如果非要找一个地方来比拟的话,那么只有天堂了。

  明朝中后期苏州是中国东南首屈一指的大都会,这里交通发达,商旅往来频繁,其繁华程度超过了当时的两个都城:北京和南京。苏州,给出了当年中国人生活的最高标准。

  明朝中叶之后,沿着中国的长江中下游跟大运河这么一个十字架构,还有中国东南沿海,经济发展得很快,社会也发生了变化。商品经济的蓬勃使得商人阶层,不再只是士大夫阶层,整个非常地蓬勃起来。这个造就了许多民间的艺术跟上层的精英艺术跟文化有一个交流,这个交流的最有趣的场域,就是戏曲。

  那时唱昆曲听昆曲是中国人最时尚最风靡的生活方式,每到中秋,当一年一度的虎丘山曲会举行的时候,整个苏州城都会陷入狂欢的海洋。

  昆曲这一缕悠扬的曲声从江南发端,传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从威严高耸的紫禁城到云南广西的边陲小镇。

  欧洲传教士利马窦在明朝万历年间到达中国,利马窦身后是正在崛起的欧洲大陆,不过中国才是当时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比中国的财富更让利马窦惊奇的是中国人对财富的态度,财富似乎没有给中国人带来扩张和征服的野心,他们彬彬有礼,富于文化修养,懂得享受生活,并把生活的每个细节都提升到艺术的高度。《利马窦中国札记》一书中有着这样的记载:“我相信这个民族是太爱好戏曲表演了,这个国家有很多年轻人从事这种活动。戏班遍布全国各地,他们忙于公众或私家的演出,凡盛大宴会都要雇用这些戏班。客人们一边吃喝一边看戏十分惬意,以致宴会有时要长达十个小时,戏也一出接一出演下去直到宴会结束。”利马窦看到的就是昆曲,他强烈感受到了中国人对这种舞台艺术的热爱。和利马窦故乡歌剧的兴盛期相比,昆曲的繁盛要早了两百年。

  这是一段遥远而辉煌的历史,也是一段几乎被遗忘的历史。和昆曲一起被遗忘的,是一种曾经属于中国人的生活方式,一种精神世界的满足与安宁。时间进入21世纪,古老的戏剧文化是否已经丧失了生命力?作为一种传统文化,昆曲是否还能溶入现代人的生活?

  在过去所谓落后的东方民族,在政治经济上面获得独立发展以后,都开始有文化上面的自觉,我们的文化是不是一无是处,在世界的文化大家庭里面是否只能被淘汰,还是它是世界文化大家庭里一个灿烂的成果?

    就在100年前,当昆曲最为衰弱的时候,正是蔡元培这样的大教育家和国学大师把戏曲教育引入北京大学,在大学讲堂里唱起了昆曲,维系了昆曲的一线生机。昆曲似乎总是受到文化人的偏爱,他们敏锐地关注着昆曲的兴衰,并以自己的身体力行守护着这支文化血脉。

    今天的苏州是一座散发着时代气息的现代都市,它是中国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一个缩影,但同时苏州仍然完好保存着几百年以前的古朴风貌,城内是不许造六层以上建筑的,城中最高的建筑还是始建于三国时期的北寺塔。传统与现代和谐共存于这座前年的古城。

    明清两朝,中国先后出了204个状元,其中有34个是苏州人。无论是苏州园林,还是诞生在园林之中的昆曲都被深深刻上了文人的烙印。当年园林的主人很会享受生活,他们从官场上退下来,在最好的地方买一块地,砌一道高墙把尘世隔开,在里面经营自己的园林。

    明清两代开始,由于江南文化的崛起,由于苏州杭州地位的攀升,江南文化成为中国文化的领军;苏州和苏州周围的文人的文化和审美趣味亦成为领导中国文化的潮流。这种潮流深刻地影响着书法,绘画,文学,戏曲等艺术领域。昆山腔能发展成昆曲,它那种优雅的品格和它原生地的文化氛围有关。

    昆山腔形成后不久,一些民间音乐家便应邀来到园林主人家担当曲师,他们陪同主人和他们的宾客在园林中吟诗作画度曲。昆山腔的音乐主要以宋词的音乐为基础,同时融合了江南的民歌小调,昆曲运用的曲牌达到两千多种,十分丰富富于变化,唱词则主要来自当时文人的创作,同样也沿袭了唐诗宋词的创作传统,用诗一样的语言去抒发情感。

    文人们生活的园林自然也就成为众多昆曲作品的场景,昆曲的代表作《牡丹亭》的不朽爱情正是从女主人公杜丽娘春日游园开始的。“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剧作家们用饱含深情的笔触写下了这些将园林景致与人物情感溶为一体的诗句,几百年来不知多少人为此神伤,为此落泪。

    园林中的春夏秋冬,风花雪月一一化入曲中,由此惹出许多悲欢离合的人生故事,难怪苏州人常说:园林是可以看的昆曲,昆曲是可以听的园林。园林和昆曲一起构成了几百年来中国人共同拥有的一处精神家园。

    2006年4月,昆剧青春版《牡丹亭》在北京大学的百年讲堂上演了三天九个小时的全本大戏,青年学子趋之若骛。白先勇,著名华裔作家,2002年起他作为青春版牡丹亭的制作人,竭力在全国高校推广昆曲,被人们称作昆曲义工。他在北京大学的讲座主题是古典美学与古典艺术,他说:“我们尊重古典,但不因循古典;我们利用现代,但绝不滥用现代。”

  白先勇定义的青春版《牡丹亭》是一场文化行动,它重新培养起了一批热爱昆曲的年轻演员和年轻观众。四百多年前的故事正在今天的舞台上上演,对今天的观众来说,这样的演出也许是双重意义的。一场是柳梦梅和杜丽娘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而另一场则是一个民族对于美的忠诚守护。

  几百年的时光就这样凝固在苏州园林的一砖一瓦上,几百年的时光就这样流转在昆曲的一唱一和中,历史就是过去和未来无穷尽的对话,让我们一起去追溯昆曲六百年的发展历程,去追溯那些日渐遥远的人和事,去追溯一个民族对美的梦想和追求。

                               (待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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