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乃荣：转变观念，构建和谐的语言生活

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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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许多领域如政治经济法律等领域，观念都有比较大的改变，然而在语言这块天地里，许多指导思想和观念却依然停留在过去原地踏步。是到了转变对语言认识和做语言规划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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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7 l3 [. P( A( ]　   这次（2007年7月），我们在荷兰莱顿大学参加了“欧洲和中国工业化：语言的接触和认同”国际会议。在会上，欧洲社会语言学专家，南京大学、深圳大学、暨南大学、复旦大学等语言学专家都有精彩的报告。会议主持者荷兰莱顿大学中文名字范德博教授公布了他与上海大学的研究生一起调查的上海徐家汇地区5个商场中购物语言中普通话与上海话的使用情况，有许多详细的统计数字和醒目图表，引起与会者的较大关注，如购物最贵的最高档的“港汇广场”20岁到40岁的消费者中，说普通话的占54.2％，而购物最实惠的“汇联商厦”40岁到60岁的消费者说上海话的占76.8％。本人报告的是《20年来上海方言向郊区奉贤南桥扩散的结果》。这是与普通话和上海话在上海城区的使用频率换用而并不改变上海话的任一音位的不同的现象，上海话的渗透改变南桥话的声韵母音位音色和连读变调，使其方言从内部发生了替代转变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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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在社会现代化进程中的语言变化现象都值得我们关注和研究，我们要关注老百姓的语言生活，研究对策。
　 　　 　
　   国家语委副主任李宇明在会议第一天作了《中国的语言规划》的报告，这个报告得到了与会者的充分认同。尤其是李先生说到从2006年起，中国进入了“构建和谐的语言生活”的第三阶段。提出了许多新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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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认为值得重视的地方有以下一些新观念的提出：“树立语言资源的观念，珍爱人类的语言及其方言。”李先生提出的“珍爱（过去曾说过“珍惜”，现在看来‘珍惜’还不够）语言资源”的观点是我们对待祖国语言文化的基本出发点，是我们的爱国立场。对待普通话也好，对待汉语方言和少数民族语言及其方言也好，都要把它作为中华民族历史上留下的宝贵资源，要珍爱和发展它。李先生说：“不同的语言与方言都是应当珍爱的国家语言资源”，“这是个语言观念的变化问题”，“要使方言和少数民族的语言得到保护”，“重视语言资源问题，需要保护开发。”

5 w" L6 N5 I% Z; N: G: t6 x$ @: g　 　大陆发行量最大的《新英汉词典》主编陆谷孙教授曾在华东师大报告中说：“英语还有个优势呢，就是它本身的祖宗比较杂，你知道，所以它是比较丰富的。它可用的词汇据估计有四十万左右，一般法语或者德语的词汇在二十万左右了不起了，所以它可表达的，用来表达的这个材料特别的多，特别的丰富。为什么呢？因为它过去既有北方的日耳曼民族的海盗侵入了英伦三岛，带来了日耳曼语系的语言，又有从南边，甚至从罗马带去的拉丁文，从Roman Conquest带去的法语，你看它是这么一个大杂烩，它的祖宗比较杂，所以生出来混血儿大概比较健康一点。所以它有那么多的词汇。林语堂做了个统计说，英语里头会有125种骂人撒谎的话。”（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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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旦大学李天纲教授曾对笔者转说过陆谷孙教授在复旦还说过：我到美国，看他们好的电视剧，语言很精彩，有近一半词语我听不懂，其中大多是他们的方言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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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x/ A% [; V　 　有的人常常以《汉语大词典》中收录了那么多的汉语长期积累下来的词语而自豪，以为汉语就是异常丰富的语言，其实《汉语大词典》中一半以上是古代汉语的词语，已经死去，语言与人体一样，不能起死回生。我们要比较的是可用词汇量，《现代汉语词典》上收录的可用词语才65000多条，就算加上大量的专业词汇，加一个倍，13万词语吧。我们的现代汉语可用词语比起英语来还有相当大的距离。除了积极吸收外来词语之外，方言资源的开发和盘活，会提供源源活水，既使普通话常保活源不会僵化，又可使普通话在与方言的互动双赢中，兼收并蓄，顺其自然地向方言吸收大量有用的活词活语（包括大量的有各地特色的口头熟语）来丰富自己。各地方言中语言资源是异常丰富的。如果既向外语积极吸取，普通话的可用词汇量完全会变得非常丰富。
　 　
　 　在会上，另一个问题是的“语言的功能规划”的提出，李先生指出：“功能规划是语言规划的新进展”，“其任务是规划各功能层次的语言作用，或者说规划各种语言（包括文字）及其变体在各功能层次的价值与作用。”其中提到包括方言、外语、繁体字等。“通过功能规划，使各种语言及其变体各安其位，各得其用，各展其长。”“重视个人和民族语言的独立。”这样，一个和谐的语言生活环境就会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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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宇明先生还在会上强调了欧洲在工业化现代化中的经历的语言方面的经验和教训，都是中国在如今现代化过程要认真研究和吸取的。

　 　有的人以前盛赞法国统一方言的政策作为榜样，但是我们应看到现今的法国政府正在掉过头来保护和挽救法国的方言。有的地方尽管有些小学使用方言教材教学方言但已经无法扭转方言消亡的局面。而欧洲有许多国家的语言生活十分自由和活跃，对社会和经济发展十分有利，值得我们借鉴。如瑞士国内四种语言共存，没有通用语全国语言生活也十分和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前年在我国北京“国际母语日”会上曾推荐过。我国在推广通用语普通话后，方言的复杂多样对我国语言和文化多样性和博采多元只有好处，我国文化因此会源远流长丰富多彩。各国情况不同，但保护语言、方言资源，构建多言多语社会，应该成为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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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吴人 于 2007-11-28 11:08 发表
　
上海徐家汇地区5个商场中购物语言中普通话与上海话的使用情况，有许多详细的统计数字和醒目图表，引起与会者的较大关注，如购物最贵的最高档的“港汇广场”20岁到40岁的消费者中，说普通话的占54.2％，而购物最实惠的“汇联商厦”40岁到60岁的消费者说上海话的占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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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D. c+ Z/ ~8 S9 t1 [) w一塌刮子三组变量还三组统统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