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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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_, B4 l3 M% Z$ ^; U* ^1 K 去年,我参加了15年后的第一次同学会。时光的袋子把很多东西收走了,留下的是那些不经意间住进心里的。同学们见到我,便嚷嚷着让我再唱一遍《喂鸡》。有位女同学还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阿麽饲了两只鸡呀,价鸡,价鸡……”(奶奶喂了两只鸡呀,什么鸡,什么鸡……)0 f) \ c X7 P& L# O1 p
那时,我自创了一个小品,其间设计用东阳方言唱我们音乐书中的《喂鸡》。同学们觉得特别好玩,纷纷学着唱。没想到,15年的时光,也没能将这方言歌曲带走。
$ e* }7 \+ a' g& w" } 曾记得,那时的我还喜欢用东阳方言考大家。比如那个“意东话西”连东阳的同学都不知其义。我总是得意地宣布答案———“胡说八道”,再来一番渊源介绍。, y4 M+ F% W* w( ` W& o. b
东阳方言,真的是奥妙无穷。睡觉称“眠熟”,茄子称“落苏”,虾叫“花弓”,多么形象,多么诗意。
$ S' Q' P w$ n- r% @( @ 我想,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多是源于那动听独特的方言的牵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