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7-19 01:26 编辑
吴语协会有些骨干反复强调,文读是知识份子根据韵书反切出来的读音,所以规则系统高级,白读零星不系统低级。还有什么,知识靠知识分子传播,难道问文盲什么字怎么读,云云。
非专业吴语协会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在没有文字的全文盲时代也是有语言,就是读音的。后来知识分子建立文字系统也得遵循现成的读音。广大劳动人民才是文化的创造者,知识份子只是发展了文化。不是我忽略后者的劳动,但前者是本,后者是末。
教母说了半天,可惜忘记至关重要的一点,汉语在数千年前就不是文盲语言了,和纯靠口语传播的文盲语言是有着本质区别的。有很多后世没文化的人难以晓得读音的词古代某时某地文盲口语可能会用用(注意,也只能口语中用用,看到字也读不出来,所以也没掌握字音),不过随着时间空间转移掌握这些已经退出文盲们的日常口语的词汇的只会是文化人。两相比较,文化人能接触到的不同来源的词汇明显比只能囿于一时一地口语的文盲多得多,更有些字开始就是写文化人引进的词譬如“劫”“塔”“魔”等等。至于知识主要靠知识分子传播也要质疑就更有意思了,世界上幸存的那些使用文盲语言的种族有哪些发展出高度的文化文明的?语言是社会现象,实际上么只要有条件的情况下一般人学语言都是模仿有文化人的语言,当然或许有人就是要另辟蹊径专门学习模仿文盲的语言。
白读既然是中古汉语基础上建立的读音体系,没有什么不系统的。日母白读读gn,微母白读读m,见系白读二等读洪音,这些也是可以根据韵书推导的,没什么不系统。
我不否认有个别白读例外。但是文读例外也有比比皆是。解释过了,吴语文读就是指北针,向北看的。那么北方话例外就相对许多南方汉语多,势必在吴语文读体系中体现出来。
见系二等开口文读不读细音的有:楷、锴、娃、矮、挨、喊、赫、耿、耕、(这几个字文读是闭口ken)隔、膈、革(这几个字文读是闭口keq)、格、客、肛、港(有趣的是根据有些字典,普通话该字jiang是土话)。
梗摄鼻尾韵文读不读en的有(不讨论有规律的见系读ion, on,ua(o)n等):盲、浜。
微母文读不读v,w者:晚ue。
话都看不懂。当初说白读是碎片化的体系的意思是大量字没有白读音而只有文读音,而相反的情况很少(在老一辈吴语文化人口中更可以说几乎没有)。现在又要扯上演变系统性了。不过说到演变系统性,白读还真不一定比得上文读。为啥呢?现代文读是一个较统一的层次,白读不晓得有多少层,一层层堆起来,乱七八糟的例外多了去了。很多人总喜欢吹的“XX存古”从另一个角度看基本都是例外滞古。像鱼韵歌韵的另类读法都是典型例子。引用一下mandarin上面的回复:
酵母就是看到个例马上推出系统 人家明明是用例外验证一个系统的复杂性 他会看成在推翻系统推倒重来 一点点异次元空间货色被他颠来倒去兜售 狂欢史观沁入骨髓再下去要变成不可知论了
还有要再次提醒一下,中古汉语照样是北方音,替换掉吴越地区当地本土语言照样是心心向北。而且中古汉语影响下保留的“白读”可比后来的北方影响下保留的少多了。
这条再次体现出教母欠缺基本的吴语文读概念,北部吴语多数大点疑母文读是二等才会脱落,三四等又基本不分文百的。或者可能教母自己的读音疑母细音已经掉光快了所以正好赖到文读音上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