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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双相障碍

上海闲话ABC新谬论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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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8 09:47: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9-7-28 09:51 编辑

蓝青官话/文读最容易区别了,吴语区蓝青官话都一个调调,吴语区文读随各地方音各有各的“神态表情”。
 楼主| 发表于 2009-7-28 16:59: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7-28 17:01 编辑
见系二等的细音读法,怎么广东话普遍没有?
中原音韵时代之前,吴语和北方话就分流了,本来各自按照自己的轨道发展。北语发展出见系二等细音和吴语本无关。但是以文读形式混入了吴语。这就好象,法语也是拉丁语的后代,但不是近代意大利语的变化法语也要有,个别现象叫外来语。

文读就是没有学好的北方话,这个钱教授的上海语言发展史和苏州市方言志都有了定论。

« 根据张嘉茂、石如杰的《苏州市方言志》P14:文读音一般接近标准音(过去的官话、现在的普通话),白读音较接近古音。由于标准音的强大影响,一些字的白读音只限制在个别词语中。钱乃
荣的《上海语言发展史》P70:有类似的注解,直指文读是明清的南京或北京官话和现代普通话在吴语留下的读书音。陈忠敏的《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进行了泛方言的对照。对文读的定义是:权威方言或强势方言的影响。举出例子闽语闽东方言的浙江平阳县钱库乡蛮话,其文读音跟县城吴语的读书音相似。总之,文读的外来硬盘身份是毫无疑问的。在吴语区,强势的外来方言主要是北方官话或江淮话。 »

笑是笑死人,广东话的特征吴语也一定要具备?广州话还分-m -n -ng -p -t -k呢,酵母连上海话都搞不定就别去凑热闹了,不要讲到一半舌头打个死结解都解不开。不过呢,这条回复里面酵母总算把颚化和细音的概念分开了,在我们的指导下终于有所进步。
针对文读自身,我们从来都没说过文读和外来影响无关,我们反复强调的是:
1、旧文读从读书人群体扩散,代表语言的高层成分。
2、旧文读不是纯粹照搬官话,是按照吴语特点进行了改造并吸收的。
此外,酵母声称“文读是没学好的北方话”是《苏州方言志》《上海语言发展史》的定论。可惜至少酵母自己引的内容里面“北方话”是有的,“没学好”又是it自己夹带私货进去。前两天刚说过其厚颜无耻程度令人叹为观止,今天it就再一次亲身示范。
再重复一遍,吴语不管文白都是北方来源。北方话的特征吴语确实不一定要有(同理,粤语的特征吴语也不一定要有),但是,历史上北吴大部选择接受见系细音文读,正如千年前吴越土著选择接受汉语一样。吴语是活在现实社会的一种语言,不是某些生物想象中的异次元空间怪物,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最后拿it爸爸语举例最有喜感了,it爸爸语最欢喜附庸风雅借点拉丁语了,形成大量神似文白读的同源词如froid/frigide,酵母应该觉得it的爸爸们这样干也是没必要吧
发表于 2009-7-28 19:35:05 | 显示全部楼层
见二等,也有没细音文读音的。
如:港、癌(岩)。
北方话的细音jiang, yan是土音,吴音的折换音<kahn>=>(gang3),<nge>=>(ai2)是文化读。

所以陈的文读是强势方言影响是很有道理的。

又来个例当整体,个别字方音胜出又不稀奇,《海上花》里的“间架”北方人不是照样乖乖念成尴尬,难道北方就没二等颚化了?何况这两个字本来就文读层发育不良,一个有“香港”在持续影响,一个根本就是后起字来不及经历传统文读规范,都属于直接白读念念算了,所以今天只听得到白读层。话说教母怎么知道港不能用细音念,提醒一下教母,“港”、“讲”在昆曲可是归在一个小韵的哟,评弹学中州音最起劲了要听细音去听评弹好了。“癌”只不过昆曲没唱到过,真要唱出来一样唱岩的,没还价的。还有教母加个括号岩也不晓得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教母不知道岩有细音文读噢,胡雪岩读成胡雪呆么真真叫呆唻。最后那句“所以”纯粹自说自话,从来没人否定过的东西,当作啥宝货一样,大概教母以为凡是别人不屑去提的都算它的专利,捞着一句是一句,捞到就算它胜利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7-29 04:30: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8-4 19:01 编辑
知识分子又哪能?就迪牌专门帮官话托卵脬个有知识没文化个知识分子?还是加蓬、沙特读文读个连知识也没个知识分子?还是迪牌加利福尼亚扯到英语译音浪向,还拖鼻涕的连形象也没个知识分子?尤其是智能精神双项障碍得连智商也没个知识分子?

酵母是几天没被抽又来神兜兜啊,当时是神气得不得了,说因为加用了不送气辅音对译所以不可能是译英语,结果一个Cambridge(剑桥)的例子就哑了,现在又回过神来了?
对个别智能和精神双项障碍的人再重复多少遍也没用个。文白读都是北方来的,吴语跟现在北方话合流算了是否?
现吴语是衣冠南渡的金陵雅音的后裔。和北方的是早就分家顶门立户的兄弟。无浊无促的对吴语的影响就是有害外来影响。哪能,阿哥讨娘子,阿弟一淘用是否。

北吴语没有全盘选择文读。豆豆就说过有许多地方没什么文读的。文读主要就是在那些硬盘多的地方。100年前的苏州话就引用别人的资料说,苏州文读是张士诚战败后,大量硬盘涌入苏州造成的第一波文读。



本来就说的北吴大部,酵母要脸吗?和it同志Varro一个德行不篡改他人言论就不舒服,至于到底是不是大部,有兴趣的人翻翻《现代吴语研究》《当代吴语研究》即可一目了然。某些乡村世代没有读书传统文读稀少不稀奇,况且寒寒豆也公开承认过他那里也有文读,酵母看来眼睛真的有问题。
至于那个比喻,真绝,敢问it爸爸引大量拉丁词算什么?“烝”?说清浊不分舒入不辨更是可笑,酵母自家新文读的特点不用安到旧文读头上。
金陵音it用不着高攀也攀不上,人家真正金陵音的使用者对吴语不屑一顾,成天把批评吴语当娱乐,照it这么说北方话还洛阳音后代呢,而金陵音本身又是稍古的洛阳音后代。被古汉语洗刷前古越语也是独立的非汉语语言呢,改用汉语估计酵母认为属于大得不得了的罪过,整个汉语层对吴语都是非常有害的影响,应该要全盘剥离,可惜it没这个本事,刚好凑巧it也是个文盲,所以只好拿看得见摸得着容易发现的最近一层文读来泄愤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7-29 04:56: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7-29 12:39 编辑
确实需要扫盲一下。汉语入声的定义是:传统上塞音结尾的音节构成的声调。民办吴协用塞音字母表示上声,却不用塞音字母表示入声。不是有爸爸语之说,像他们的爸爸那些洋和尚是老外,大家可以理解。而中国人自己就太滑稽了。

继国际化到威尔士语后脑筋动到爱尔兰语了。
拿英语为例,mho,lhasa这些都表示mh,lh,nh可以作为m,n,l补充用的。

酵母更有意思咯,前一阵子还批评人家拿zh举例说那不是英语正规拼写(结果自己给了个更不着边的借词Alzheimer),那么不好意思,这些“非正规拼写”出现在词首估计呢还是可以读得差不多的(只限mh、lh),在词中一出现酵母引以为豪的所谓“爱皮西爸爸吴拼没有隔音问题”就完蛋了。下面举几个英语词,看看英语人口会如何读:inhale、inhibit、linking……
说完国际化又要传统,提起传统,传统上效摄还双元音呢,爱皮西用个传统上表示双元音的au去表示麻韵,这个只能归结于it紧紧追随it爸爸们的步伐,连正规it爸爸国传教士设计的方案都嫌不够满意,还要继续深入爸爸化讨好it的爸爸们。附带提醒一下,官办的拼音壮文某个舒声调就用塞音字母表示,官家的厦门话拼音喉塞入声就是-h,it如果有意见可以向有司提出;著名学者李方桂的上古音方案直接用x表示上声,估计酵母眼里也属大逆不道,要打成民科。
说到底,酵母所谓的国际化和传统就赛过两团橡皮泥,it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混就怎么混,有的拼写说是传统,有的拼写说是国际化,kn和nk这种他眼里估计是既传统又国际化。
发表于 2009-7-29 11: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9-7-29 11:33 编辑
知识分子又哪能?就迪牌专门帮官话托卵脬个有知识没文化个知识分子?

自己祖宗十八代的什么脬都不要了,怪不得人说教母一天自宫n遍呢
还是迪牌加利福尼亚扯到英语译音浪向,还拖鼻涕的连形象也没个知识分子?

哈哈,“色拉”能对出促音“起司”能发成浊音的手下败将还有面孔来讨论对音?说到形象不佳么,谁也比不上没事儿夹着它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宝贝命根子东露一记西露一记的变态酵母呀。
尤其是智能精神双项障碍得连智商也没个知识分子?

相=项?尖团清浊都不分了,官话本位思维暴露了吧~~~
文白读都是北方来的,吴语跟现在北方话合流算了是否?

用文读就等于和北方话合流,大概也只有蓝青官话和文读都分不清的文盲才想得到。
现吴语是衣冠南渡的金陵雅音的后裔。和北方的是早就分家顶门立户的兄弟。

早就分家么直接颜萧刘三人决定切韵好了,还用得着让鲜卑裔来定稿?早就分家怎么嘉靖年间昆山音跟洪武正韵那么搭呢,怎么清初还有人说“禁乡土之言,使归《中原音韵》之正。乡音一转而即合昆调者,惟姑苏一郡”呢。
无浊无促的对吴语的影响就是有害外来影响。

酵母不知道上古去入谐声,成套塞尾到中古都消失了么,吴语不是一样照单全收,也没见谁嚷嚷遇害嘛。再说文读跟清浊舒促又没矛盾,反北方话反到文读头上来了,大概以为人家都跟it一样分不清吴越读书人vs它八辈儿祖宗的吧。
哪能,阿哥讨娘子,阿弟一淘用是否。

南方方言才是“讨娘子”,北方是自身演变,没有外来影响。想出这种变态比喻只能反映酵母自己内心阴暗。
发表于 2009-7-29 22:40: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9-7-29 22:47 编辑
看清吴越人李渔宣传推广中原音韵禁止土音的论调和今日双xiàng障碍, mandarin这些吴语协会皇民党有什么两样呢?

废话,唱曲用土音的是动不动因“有伤风化”遭禁的滩簧,教母到处露命根妨碍风化惯了自然不在乎,人家可还要脸呢。我们皇民党?it 说什么党就什么党?it 还暴露狂呢,成天跟异装癖鬼混,5年前在pkucn就被怀疑性别,现在果然被金丝猫鉴定为it,大家有目共睹,经研究决定赐予教母以下谥号:久经考验的风情万种花痴变态暴露狂性别不明仪态万方变种老妖怪,啊哈哈哈,教母凑合领受了吧
 楼主| 发表于 2009-7-29 23:02: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7-29 23:11 编辑
金华土话即使没有现代的推普,也是活不长的。
方言盛衰因素很多,官话意识是肯定有害的。

酵母还在和金华话过不去,那么我们看看金华的文白读到底怎么回事:
曹志耘《南部吴语语音研究》第一百九十七页:
1、古全浊声母上声字,白读清声母,逢塞音塞擦音不送气,文读浊声母。
……
9、咸山摄入声韵字,白读开尾韵,文读喉塞尾韵。
……
12、咸山摄入声字,白读按声母清浊分归阴去、阳去调,文读阴入、阳入调。
可怜的金华人,用文读要被酵母说成“专门帮官话托卵脬”,用舒促清浊混乱的白读就更不得了啦,为何?影响多坏啊。参考:
无浊无促的对吴语的影响就是有害外来影响。

酵母自己想当哑巴请自便,妄图殃及这么多无辜陪哑就龌龊得很了。
发表于 2009-7-30 12:50:25 | 显示全部楼层
礼失而求诸野,是以野为参考,不是以野为准。“野”的积极意义的体现恰恰要以礼的存在为前提,架空“礼”的“野”只会迅速吞没自己积极的一面,这种“野”才是“礼失而求诸野”的真正敌人。那些白读至上论者眼睛死死盯住共同语的变化,却从来不敢面对白读同样存在着传统音类的合并和流失;他们信誓旦旦要抽离文读,却不知道只会剩下一个更加支离破碎惨不忍睹的系统;他们更不会关心口头区区千把字怎么对应煌煌《广韵》,却振振有词地宣称要将顺口念随心读的新文读合法化。那合法化成什么呢?合法化成白读层啊。他们的语言平得就像电熨斗烫过一样,而且也不撸平捋顺就直接烫下去,真不晓得现在的白读层里又藏着多少褶皱多少世世代代随心顺口的“新文读”啊,想想真是可怕。一个没有礼制约束放任自流的语言是变化最迅速的,看看上海这150年,看看这个完全听口语指挥的语言的演变速度,各地吴语如不引以为戒继续投身白读狂欢事业,那下一个教母就会是他自己,等待他的只有彻底边缘化。
 楼主| 发表于 2009-8-7 21:20:23 | 显示全部楼层
酵母又出来扑腾了,这帖子也该浮上来啦。
 楼主| 发表于 2009-8-7 23:06: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8-7 23:47 编辑
果然是mandarin,双相障碍可以扯上智能、精神双项障碍上去。不过用化学、物理、生物概念的“相”也说得过去。智能相+精神卫生相合称双相。满大人还是有点道理的。
精神卫生学上的双向障碍,法语是troubles bipolaires、英语bipolar discorder,不是bidirectional(双向)障碍,是两个相极bipolar的(双相)障碍,病理表现也是两个相phases。也就是翻译为双相障碍更加确切。而且当年夏镇夷主编的《精神病学》也确实是翻译为双相型精神病(folie a double forme)。后来被搞成“双向障碍”应该是mandarin尖团不分引起的。

智能相+精神卫生相合称双相障碍的表现之一就是拖鼻涕。最近已经见到两例病例。

又是个男女分不清的意见。

事实摆在这里,网友mandarin从来没用错过这个名字,倒是某个性别不明号称医科毕业的先是用“向”,继而用“项”,最后为了掩饰自己文盲的程度只好用个拼音代替。顺便一提,酵母声称mandarin说:
mandarin :  
尤其是智能精神双项障碍得连智商也没个知识分子?
相=?尖团清浊都不分了,官话本位思维暴露了吧~~~

实际上第一行是mandarin引用酵母的言论,因此把双相障碍扯到智能精神双项障碍的恰恰是教母自己。It再次上演左右互搏之术,请大家观赏。
吴语边缘地区本来或许走自己的路。这些白读变化又不是没有规律有什么不可以。
原先那些文读只能说明:原先金华人直接接触北方话的机会少,只能主管猜测北方话符合韵书,或间接地模仿浙北的北吴官话,而今天金华人能直接接触普通话,北吴官话能权威过普通话吗?或者用陈忠敏对文读的解释,文读是其它强势方言影响的结果,原先金华的外来强势方言是北吴官话,现在被普通话取代了。原先的金华官话用户自动地选择了普通话。
《当代吴语研究》P438,六十年间吴语变化的入声舒声化的,钱老师给出的例子就是金华文读;同样P436浊音清化的例子也是金华文读。

说清浊舒入混乱是大罪过的不就是酵母自己吗?现在又变成没关系了,真是翻脸赛过翻书。难怪坚决支持新文读呢,其实想想看也很容易理解,酵母自己写的东西就经常出点清浊乱之类的,既然自己分不清那就要赶紧消灭之,如此方能滥竽充数,继续做it的教母。至于那些读法是文是白,钱的描述当然不如身为金华人的曹志耘的描述可信。
发表于 2009-8-7 23:29:50 | 显示全部楼层
酵母最新用法是汉语拼音双xiàng障碍,文盲精神偶像自动变身推普机
发表于 2009-8-8 11:52:29 | 显示全部楼层
实际上第一行是mandarin引用酵母的言论,因此把双相障碍扯到智能精神双项障碍的恰恰是教母自己。It再次上演左右互搏之术,请大家观赏。

我只能理解为脑袋被猛犸踩过了。。。。
:diehard:
 楼主| 发表于 2009-8-8 20:3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8-8 21:46 编辑
帮会分子就是这种倒打一耙的毛病。明明自己喜欢用马甲,结果玩马甲玩不过别人,于是就地打滚装受害者到处申述某某某、某某某善用马甲。
当初在清籁站就是wtzdj、Touiamo、吴人……一串id相互帮腔,好像很有群众基础,弄得我晕头转向,结果是一个人。说起来,用马甲此君圈内也算鼻祖。之后出了个帮会,害得我老搞不清楚什么是马甲、什么是走狗。
现在帮会批斗半年ABC最好只好拿出马甲以壮声势,以表示群众基础也是不容易。

说正题,按照楼上说官话和文读是没关系的啰。看来此君扫盲任务还很重呢。

不是又提中州音系统。中州韵是:中国近代(看清楚近代)戏曲韵文所根据的韵部。“中州”指现在的河南省一带,“中州韵”是以北方话(看清楚是北方话)为基础的。根 据元(看清楚元朝)周德清《中原音韵》﹑中州韵有阴平﹑阳平﹑上﹑去四声而无入声(看清楚无入声,也没有浊音)。最早使用中州韵的是元代的北曲(看清楚是北曲)。

而华夏吴语是唐代以前有浊音、有入声的北方话的继承者(见刘民刚《上海话语音简史》)。唐代后期北方话浊音清化,之后入声脱失(宋代),和华夏吴语完全走了两条路。

用元代没有浊音、入声的北方话规范出来的标准拿来做有浊音、入声的华夏吴语的标准,真是当吴语是mandarin下属方言了。明清以来向《中州韵》看齐的文读不是mandarin腐蚀吴语是什么。

说了几年中州韵没有认清中州韵是什么,是不是双相障碍到家了。

知识分子又如何,现在国家都在提倡“普通话校园语言”、“讲方言不文明”这就是没文化的知识分子的觉悟。

不是某非专业民办方言协会开口闭口查广韵吗。如果化学元素之类也去那广韵作标准音,或元代北方话的中州韵作标准音,那就是标准的没知识,就是文盲,或双相障碍。

马甲啊,酵母的美洲性伙伴算不算是其马甲呢?算的话,不得不承认wtzdj玩马甲的技术远远比不上酵母,酵母玩马甲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咯。像wtzdj这种不过注册了几个用户名换着发帖玩的人当然没有酵母冰雪聪明,直接导演了自己骂自己的好戏。哦,对了,酵母昨天又来了次自相残杀。It何必对自己如此刻薄呢?官话和文读没关系又是酵母自己扭曲概念,人家说的是“蓝青官话和文读两回事”,it可怜的被猛犸踩过的小脑袋推导出“官话和文读没关系”。其实呢,我现在倒真是认为酵母确实不是在刻意歪曲他人言论,而是实在太笨理解能力太差所致,这点呢,和他的偶像教父tiyz还是有鲜明区别的。
我们一再强调过吴语文读不是硬套官话音而是经过一番改造的,因此现实是北吴文读既分清浊也分舒促,这不是酵母在几千个字中找几个反例就可推翻的。同时,中州音也是个有弹性的体系,有浊有入的《韵学骊珠》音系(即昆曲标准音系,酵母所谓昆曲是蓝青官话音乱唱唱实乃欣赏水平过低所致,并有昆滩不辨的可能)照样是中州音。至于中州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我们从来没否认过,不知道酵母死缠烂打做啥。说到这个,酵母对北方影响极其过敏,但是又是选择性的,对上中古江浙从土语改说汉语支持,对进行了本土化的吴语文读极力反对要设计异次元空间吴语,同时又对现代无序引进的新文读大开绿灯说要承认现实。
至于什么化学元素用广韵读这种谣言本不值一驳。看在酵母成日沉湎于制造这种低劣谣言的份上,那就辟一下。有兴趣的网友可以到吴协吴音小字典查询吴协给出的读音,自可使酵母谎言不攻自破。吴协对广韵的态度一向是作为重要参考工具而不盲从。不若酵母,找到个北方话不合广韵的读音就金元虏语阿尔泰之类的一齐招呼之,找到个他自己口语中不符合的就说广韵不是吴语字典,昨天更是丧尽病狂攻击“庸”字苏州话合韵的阳平读音,称其为普通话影响的产物。考虑到酵母自身的北方背景,如是态度相当值得玩味。
发表于 2009-8-8 22:5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帮会分子就是这种倒打一耙的毛病。明明自己喜欢用马甲,结果玩马甲玩不过别人,于是就地打滚装受害者到处申述某某某、某某某善用马甲。
当初在清籁站就是wtzdj、Touiamo、吴人……一串id相互帮腔,好像很有群众基础,弄得我晕头转向,结果是一个人。说起来,用马甲此君圈内也算鼻祖。之后出了个帮会,害得我老搞不清楚什么是马甲、什么是走狗。

老面皮的死过来看,到底谁喜欢玩马甲:
用户名:        handa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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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访问:        2009-4-26 15:54
最后发表:        2009-3-1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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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又提中州音系统。中州韵是:中国近代(看清楚近代)戏曲韵文所根据的韵部。“中州”指现在的河南省一带,“中州韵”是以北方话(看清楚是北方话)为基础的。根 据元(看清楚元朝)周德清《中原音韵》﹑中州韵有阴平﹑阳平﹑上﹑去四声而无入声(看清楚无入声,也没有浊音)。最早使用中州韵的是元代的北曲(看清楚是北曲)。

第一句看不懂,pass。后面真真毛病了,昆曲难道是中国近代的啊?还要我们看清楚,自己懂不懂历史阶段划分啊?近代史从元代算起的啊?北方话怎么了,劉臻、顏之推、盧思道、李若、蕭該、辛德原、薛道衡、魏彥淵哪一个不说北方话啊?鲜卑裔定稿的东东还不以北方话为基础啊?教母每天说着鲜卑裔嫡传北方话不也稀奇不死透的不得了吗,北方话咋了,到底要我们看清楚啥呢?后面还要搞笑,元代怎么了?有证据证明汉语音系受13、14世纪的蒙古语影响了?明明汉语自身演变,是元代也要变,是宋代也要变,是明代还要变,偏要来强调强调元代干嘛?有劲煞。接下来纯属自恋,谁告诉你《中原音韵》无入声无浊音了?周德清亲口说的“呼吸言语之间尚有入声之别”教母看不到么?还没有浊音,v不是浊音啊,l m n r(儿)zh(日)不是浊音啊?卷舌位置的诗/儿对立,舌叶位置的世/日对立不是清浊对立啊?这么明显的都看不到,还要我们看看清。。。。岁数不大,眼神倒先差起来了,小眼儿昏花,该不是被金丝猫采补过头了吧。还有什么”元代的北曲”,真是神经了,元代那叫元曲!北曲是昆曲范畴,是昆曲化的元曲,根本不是元代原貌。历史概念有没有的?教母管唱山歌叫K歌、纳妾叫包二奶、题签落款叫强贴留名、南渡衣冠叫山东流民的么?还北曲北曲呢?!或者说是眼神儿不好,可元和北也不怎么太像啊~~~到底谁该看清楚啊!教母这是典型的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你自己脑子被猛犸踩舒坦了,也不用这么急着来跟大家来分享经验啊。
发表于 2009-8-9 11:09:20 | 显示全部楼层
爱皮西讲了,“结果玩马甲玩不过别人”,得意的很,意思就是他爱皮西很会玩马甲,已经不打自招了。爱皮西玩马甲不仅是大实话,而且是个大笑话。他的马甲在维基百科上用烂英文给自己帮腔被逮还不认帐,编出一个“美国女友”来搪塞,可是这个native English speaker的“美国女友”英语却娴熟到了用it来指代爱皮西。马甲玩成这样,是没人能比呀。

爱皮西还说gyes是马甲。这个就更可笑了。gyes明明是我的主号,lieukehli是因为要参与吴协和清籁管理才注册的,这类马甲难道和爱皮西的“美国女友”能相提并论么。其实这些情况我早就在清籁那里公开讲过,我讲过的东西你记不住那只是脑力问题,但是明明记住了还故意颠倒黑白模模糊糊地“揭秘”,想要混淆舆论,这个就属于人品问题了。
发表于 2009-8-12 17:4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9-8-12 18:08 编辑
看当时南北士族交流上没有语言障碍,估计金陵、洛下音之别就是英音、美音或半岛西班牙语和拉美西班牙语的区别吧。感觉当时吴越士族阶层确实使用华夏语作为日常语言,使用华夏语还是土著语和社会背景有关,没有脱离生活。

教母刚缓过神来啊,这才发现切韵是中古共同语代表啊,反应还真灵敏呢。这回不来提什么李涪钦定吴音、唐初玄奘用吴音译经啦,真是从善如流呢。不过教母终究是教母,从来不肯平心静气面对现实总要说两句不痛不痒的怪话以期挣回点面子,好像非如此不足以显示其胸有成竹早有预计一样。这次又是什么“脱离生活”,谁看得懂“生活”指什么?是a)生产生活(/精神生活)?是b)现实生活(/虚构世界)?还是c)生活语言(/文学语言)?世族最脱离生产生活了,a排除;没人生活在异次元空间,语言都有现实依据,是个人就不会脱离这个“生活”,明显废话,b排除;明显是庶族语言更口语更生活化,世族最喜欢吐属宫商脱离口语了,c排除。abc都不是,那是什么东西呢?或者是说语言现实都有历史背景,或者个人语言选择与社会身份相关,这不用修社会语言学都知道,要教母特特为说出来干嘛?而且关键是社会背景(成因)和脱不脱离生活(态度)根本两个问题,浑身不搭界的,教母没来由突然袭击这么一句它自以为得趣,人家看了真不知道多少莫名其妙呢!

明清以后戏曲界、旧书塾使用脱离生活的语言,主要是为了科考的举子将来到北方科举或当官能适应北方的语言环境,起码避免对方听不懂或听不懂对方的话,而戏曲界是被那个《中原音韵》毒害的。

又来莫名其妙,这次是“而戏曲被《中原音韵》毒害”。教母到底“而”点啥呢?算对立还是算转折呢?算对立吧,戏曲被《中原音韵》毒害,那读书人被哪本韵书毒害呢?它又不说。算转折吧,戏曲被毒害,读书人是自然选择没有受害,这么照顾读书人倒不像文盲教母一贯的风格啊!教母自己“而”爽了就不顾他人,它自己过了把文绉绉的瘾,却让人家如坠五里云雾,教母居心真是歹毒呢!

元周德清《中原音韵》自序:“欲正语言,必宗中原之音。”在起例说:“上自缙绅讲论治道,及国语翻译、国学教授言语,下至讼庭理民,莫非中原之音。”但《中原音韵》实际收了更多元代口语音。

这段更夸张,话都没说完就收尾了,人家正看到兴头上,当有啥要详细展开呢,不好意思,它没下文了!不过好在还能确定是转折关系。好吧,可是谁能看出上下句之间有啥矛盾的地方没有?教母不知道上句里头那些“缙绅讲论治道,及国语翻译、国学教授言语,下至讼庭理民”都是口语么?教母一面极度仇视读书人说着跟它不一样的语言,一面又极度自卑地以为读书人张口就说文言,it 哪里知道那些元代碑文、讲章直解、元典章全都是地道的白话,所谓“缙绅讲论治道,及国语翻译、国学教授言语,下至讼庭理民”用的其实都是当时的口语。《中原音韵》宣称的目标对象里从来没有排斥过口语,也不知道教母哪来的勇气要请周德清背负自食其言的罪名呢。

教母近来发文越来越癫,短短三段三次临终发病,瘫倒在最后一刻。瘫一次还犹或可说,那么集中的三次就有点不正常了,奉劝教母尽早就医,当心功能性转器质性,积重难返病入膏肓终于不治可不是闹着玩的。
 楼主| 发表于 2009-8-23 23:5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8-27 14:14 编辑
文读是跟《广韵》等韵书还是跟普通话的前身明清官话还有一个证据。
苏州话原先有翘舌音,tzr,tsr,sr,zr等。
一般是知系(知章庄三组)文读读翘舌音和北方官话方言对应。只是主流北方话里也有不少例外,如:所、责、泽、择、侧、测等。在《一百年前的苏州话》中都没有翘舌文读。其中“责、泽、择”是梗摄字,闭口eq已经是文读,否则白读是aoq韵。

教母连苏州话本身读翘舌的规律都弄不清楚就来大放厥词还声称不跟《广韵》,全国分平翘的方言不管如何分除了某些例外外都是可以和《广韵》对应的。无非就是广韵三组中哪些韵摄入翘哪些入平而已。北京话为代表的这种分法是条件最简单的一种,即《广韵》三组都翘(北京话知照二例外稍多,旧派广州话、郑州话和大部分明清官话更典型),是跟《广韵》对应关系最明显的一种,不晓得教母所谓“跟明清官话不跟《广韵》”是怎么想出来的。老苏州话虽分平翘,但知二除江摄外和庄组除宕江摄外及章组假摄并不翘舌(有极少数例外),爱皮西连老苏州话什么时候该平什么时候该翘都不晓得。教母举的这些字(均为知二或庄)恰好北京话例外了所以就把苏州话正常的平舌读音赖到北京话影响头上,不晓得教母看到老苏州话“山、参、渗、筛、杀、煞、柴、茶、蛇”等字也读平舌又能赖到什么东西头上。明明是自然演变结果就是平舌,偏生要讲是因为官话读了平舌所以苏州话才跟着读了平的。看来教母眼里,自然分平翘只能用北京话的模式即三组全翘,以北京话为中心的思想暴露无疑。
顺带一提,教母心心念念的这些例外字大部分明清官话倒是读翘的,教母嘴上说着“明清官话”实际只能用北京话瞎套套。
 楼主| 发表于 2009-8-27 14:59: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8-27 21:29 编辑
至于有人说老苏州话:山、参、渗、筛、杀、煞、柴、茶、蛇,等字也读平舌,无翘舌。这个问题好理解。
文白读本来就是竞争关系,这些字只能说以官话为后台的文读没有能立足。
许多学者认为苏南的翘舌音(不是指南部吴语知章组的舌叶音)本来就是官话mandarin影响的结果。比如平田直子在《北部吴语假摄开口三等章组字的语音演变》说:无锡、常熟、苏州等地呈现的卷舌音,就是北方官话的影响和渗透的结果。我支持这种观点。
至于文读是跟韵书还是跟北方话。张嘉茂、石如杰、钱乃荣等专家都明确指出了,上海和苏州等北吴的文读是官话影响的结果。看正文。(根据张嘉茂、石如杰的《苏州市方言志》P14:文读音一般接近标准音(过去的官话、现在的普通话),白读音较接近古音。由于标准音的强大影响,一些字的白读音只限制在个别词语中。钱乃荣的《上海语言发展史》P70:有类似的注解,直指文读是明清的南京或北京官话和现代普通话在吴语留下的读书音。)
我当然支持这种正经学者的观点,我举出一些文读不符合韵书但是对应官话方言的例子只是对这种观点提供论据。
至于明清官话、民国国语、本朝普通话,确实有不同,但是本质上都是mandarin而已。关于此我会另外撰文解释。

还竞争关系不能立足呢,搞笑是搞笑的,这竞争关系真巧,音韵地位一致的某组字读翘,音韵地位一致的某组字读平,这竞争还要看音韵地位呢!苏州话读平的除了章组假摄范围确实小有存在巧合因素的可能性,知照二都是范围巨大,这么大范围内几乎都是平舌,反衬章组知三几乎全卷舌的分布,酵母说成是随机引进官话音也真够强的。这种“随机”估计只有酵母才能理解。
第二段所谓“许多学者”麻烦it再讲讲除了平田直子还有谁?丁邦新书里倒是说苏州“章”等字的平翘异读翘舌的是本土成分。其次,中古时代就有翘舌音(具体音值舌叶翘舌姑且不论),现代吴语各大点庄组三等没一个保留i介音即是当年庄组声母施加影响的明证。而上海之类的音系,连章组三等的介音也几近全部丢失,更可说明历史上非常有可能经过如老派苏州一般的阶段,从而导致i介音被卷舌声母吃掉。南部吴语知章读舌叶的点也不多,大多数已经混入舌面音或舌尖音,保留舌叶音的点也有不少是舌面混入舌叶。难道混了比保持对立还好?这不禁让我想起酵母前段时间酵母妄图用明朝人写的律诗证明明朝吴语无前后a对立的大笑话。更何况,代表北方音的《中原音韵》不少重量级学者也把“章昌商”构拟成舌叶音,而《中原音韵》时代这组音也是完全可以和i相配,按照酵母可怜的小脑筋的想法,估计it要认为南部也是乱引北音罪该万死。
最后一段it长舌妇本性再次暴露,我们说过多少次了文读跟官话影响确实有关系不晓得it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还在这儿翻来覆去讲。举的什么平翘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例子。说来说去连对应哪种官话方言都没说出来。还不符合韵书呢,早就说过了,全国方言无论怎么分平翘除少数出韵字都是符合韵书,it以为只有北京那种分法才符合韵书乃是it事事视北京话为中心所致。
 楼主| 发表于 2009-9-8 05: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9-9 15:49 编辑

几天没敲打教母皮油痒了,又冒出长篇谬论,下面将对其进行批驳:
中古汉语确实精组和知章庄组分开的,但知系不是现代北方话的卷舌音,现在北方话的卷舌音是元代之后才出现的

麻烦酵母回家看看庄组读什么。
1,苏州新派抛弃卷舌,因为卷舌音不符合吴语的发音习惯。至于老苏州话个别几组没有卷舌音,比如知组二等江摄以外读平舌,也印证了这点。卷舌音和部分韵母组合很不自然,所以苏州话卷舌音卷舌音和一些声母组合很不稳定。

连这种根本就不是语言学的观点都冒出来了,上海新派尖团不分是因为尖音不符合吴语发音习惯是不是?某些中古声韵组合不读卷舌音全国多少种方言都有类似现象。老苏州话虽然从历时角度上看某些中古知庄章组韵摄读平舌,但共时层面上卷舌声母除了不能和所有带i的韵母相配外与平舌的搭配限制并无大差别。更何况声韵搭配有限制本就是非常常见的现象,苏州话有哪组声母可以和全部韵母自由配的?教母估计要得出结论苏州话所有的声母都不自然,苏州人最好直接当哑巴。引文最后一句教母再次发癫,还是那句话,拜托让人代笔润稿,否则看都看不懂。
2,常用字读音是比较稳定的,偏偏丁邦新先生自己也承认最常用的“是”没有卷舌。

常用字读音就一定比较稳定啊?北京话“这”、“一”、“谁”、“的”,广州话“渠”,上海话新新派的“我”哪个不常用说说看呢?
3,老苏州话日母字文读也读卷舌。关于日母中古音,专家们拟音是和吴语白读一样的gn,或gnj,和北方话的r没有关系。而吴语白读保留了这个中古音gn,这个卷舌的zr无疑是近古官话影响的结果。

教母真有才,苏州话射的文读韵母是eu,按照酵母这种疯狂逻辑,既然eu出现在文读,那么
苏州话整个eu韵都是北方影响,都应该废除。
4,知系声母在北吴确实有读舌叶音的。胡方的《试论百年来宁波方言声母系统的演变》中提到,一百年前宁波话就有知系声母读舌叶音,并且有和精组相混的现象。

奇怪不,证明北吴有读舌叶的方言就说明苏州话的卷舌是北方影响?不晓得怎么推的。
5,部分网友也承认“代表北方音的《中原音韵》不少重量级学者也把“章昌商”构拟成舌叶音,而《中原音韵》时代这组音也是完全可以和i相配,”。那么不能和细音配的卷舌音在北方也是明清以后出现的,自然不可能是唐代音系嫡传的吴汉语固有成分。

教母眼里吴语是不可以有自然产生的音变的,只要出现同步音变,不管多么普遍常见,都必定是北方影响。官话中心论再次展露无疑。这里又在死命纠缠舌叶与卷舌的区别,酵母阿晓得北京人的那种卷舌根本算不上典型卷舌,最近还有论文直接分析成舌叶的,酵母看了那篇论文估计要脚气攻心了。最后更好玩,现代吴语还成了唐代音系嫡传了,拜托说说清楚是传的什么唐代音系,为什么成了“嫡传“。还有“吴汉语”这种自创“术语“留给自己和教众分享就可以了,不用拿出来出丑。
卷舌音声母的组合是受限制。普通话卷舌音不仅不能和齐撮结合,和偏前的ei结合也不健全,只有“谁(又音shui)、这(又音zhe)”两个字。普通话其余韵母都是偏后、偏中、偏开的。其实苏州人是很牛的,学北人之口舌还发展超越了北人。连北人自己都不擅长的用卷舌音和偏高前的元音组合老苏州话也有。比如:/e/、/ø/、/Y/这些元音和tzr,tsr,sr,zr,zhr声母组合。丁邦新在《一百年前的苏州话》P118将20世纪初的《注音符号·苏州常用同音字汇》和20世纪末的《苏州方言志》做了对照。提示:在20世纪中苏州话里卷舌音和前元音(/e/、/ø/、/Y/、/ã/)组合的是率先完成向平舌回归的。也说明卷舌音和前元音组合不稳定。这种不稳定的组合不可能是方言自身发展的结果,只可能是外来的。那些缺少的整套的卷舌音文读(零星缺失的卷舌文读,说明文读没有竞争过白读),可能历代苏州话也有过,在一百年前就转平了。

北京话“zhe”是前元音啊?教母不光眼瞎脑子笨,现在耳朵都出问题了。北京话的音系本来除了和i有关的韵母外就没啥前高元音开头的,现今读ei的多半就在不久前还是uei(除帮组)。而苏州本身音系上就给前高元音留了不少位子,能组合再正常不过。不稳定的组合就不可能是方言自身发展的结果?什么叫稳定?按照酵母想法尖音也是不稳定组合所以也是外来引入不可能自发产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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