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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双相障碍

上海闲话ABC新谬论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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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8 09:42:1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觉得是信众起草酵母润色,“苏州话卷舌音卷舌音和一些声母组合”极像犯病手抖所致,类似上次的有“作”无“状”
 楼主| 发表于 2009-9-8 09:57: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9-9 15:55 编辑
关于所谓“知照二(不含庄)”范围巨大,在老苏州话里都是平舌之说调查如下:

章组二等没什么字,请网友能提供常用字。
那样等于只讨论知组二等:

要死了,酵母笨得连照二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的是照二又没说章二,酵母还兴冲冲跑到三等特有声母章组里面去找二等字。赶紧回家温习一下什么叫照二再过来出洋相。自己把照二的字全部剔除了然后怪剩下来的知二字数不多,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嘛。
其中:
泽泽,普通话是平舌,老苏州文读也是平舌,已经占据了10%。
卓桌啄琢撞幢昶,普通话是翘舌,老苏州文读也是翘舌,占据35%。
所剩也有55%。
其中,“澄zaen(洋澄湖)”是本地地名最能体现传统读音的字是平舌。
宅賺茶橙罩扠撑,这些都是读音稳定的常用字,就是白读稳固,文读难插入的字,也是平舌。
剩余的仅三个字:
站摘诧。

凭这点资料,就鼓吹知照二读音有系统性的,好像不太严谨吧。

教母又来发疯了,早在另一篇帖子里面我就说过知二江摄老苏州话是读翘舌音的,酵母居然还兴冲冲地自己把江摄字一一挑出来确认了一下,由此还得出结论说是读音散乱不系统。殊不知酵母辛辛苦苦抓出来的江摄字更说明了苏州翘舌的系统性。后面举的所谓常用字本来在老派苏州话按照演变规律就是读平舌的,跟文白读或者常用与否浑身不搭界。这些常用字清楚地显示出了苏州话和北京话平翘分野的区别,和“站”、“摘”、“诧”性质一模一样。难道爱皮西试图说因为这些字是常用字所以不适用演变规律?不能用来证明知二(除江)读平舌?
酵母引用的二十个字中,除了“昶”外,其他都完全符合江摄翘舌非江摄平舌的规律。可能有人要问了,还有“昶”这个字怎么解释呢?问得好,那么告诉大家,“昶”其实是彻母三等的,根本不是二等字,酵母妄图鱼目混珠也不晓得出于什么心理。
所以,按照知二江翘非江平的规律验证,酵母举的例字合韵率高达百分之百,十九字的平翘分布完全符合演变规律。
如果按照北京话的分布的话:
平翘舌跟北京话分布一致的仅江摄的六个字外加泽。酵母举例中“泽”出现两次,考虑到it一贯的眼疾,估计第二个应该是“择”,十九字中仅有八个和北京话分布一致,更有意思的是北京话“择”的白读还是翘舌音,这个暂且不去管。八除以十九,百分之四十二点一而已。
 楼主| 发表于 2009-9-10 04:49: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9-10 15:46 编辑

酵母估计确实说不出啥新东西来了,居然把自己出大丑的原话继续引用一次。最最搞笑的是酵母还要特为再强调一下:
关于所谓“知照二(不含庄)”范围巨大,在老苏州话里都是平舌之说调查如下:

还专门引用加粗我的话而又反驳不了:
要死了,酵母笨得连照二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的是照二又没说章二

奉劝一下it,无知不是罪过,啥都不懂还要出来显摆就可笑了。照二是什么随便哪本入门的音韵学术上都有解释,网上搜搜也可以搜出来的。虽然酵母给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百度搜索第一页搜出来的货色,但是偶尔克服一下天生糨糊脑往后翻翻可是没坏处的。凭it那点网上东拼西凑来的三脚猫音韵学知识还要来反驳别人,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发表于 2009-9-10 10: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乃么酵母要开始纠结无辜的照二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9-10 10:59: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9-10 11:05 编辑
查到麦耘的《中古精组字在粤语诸次方言的不同读法及其历史涵义》
粤语广州片,精组和知照组有的分开,有的合并。分开的话是t∫组和ts组的对立。文中还指出带卷舌音色彩的音是中古以后形成的,并没有影响到粤语。不知道我是否理解有误,请粤语区朋友指正。
这也有可能是苏州话接触北方话翘舌音之前的情况。

连引用引用麦耘的用词都不会,人家明明说的广府片酵母愣是要写成广州片,自创术语真是上瘾。后半部分不晓得是故意曲解原话还是根本理解不了麦耘的意思,下面引下麦耘原文:
上古汉语没有翘舌音声母,只有带翘舌色彩的声母,到中古时,中原汉语才发育出真正的翘舌声母来。秦卒南来时,带来的自然是上古中原汉语语音,在往后长达千年的岁月里,到粤语形成之时,翘舌色彩已经被消磨掉了。这显示出土著语言对岭南汉语的影响,因为壮侗语从古到今都是没有翘舌音的。

人家说的可是翘舌色彩是被土著语言磨掉而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有的,it一边声称吴语是唐朝汉语嫡亲所以不该有翘舌,一边又要引用麦耘有翘舌是中古特征没有翘舌是土著影响的言论,精神错乱真是严重。不过这次还算好,还晓得篡改人家原话。不像上次,一边说李渔宣称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边直接引用了李渔反驳女子德才不可兼备,鼓励女子接受教育的言论。
 楼主| 发表于 2009-9-10 17:48: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百年前的苏州话》庄二调查:

俟母:
没什么字。

崇母:
柴:za
査乍:zo
豺:zei
潺孱:ze
棧饞瀺:ze(瀺唾)

生母:
曬:so
灑:sa
刪山杉衫:se
殺煞霎:saeq
生:sen(文读)
生笙牲甥:saen(白读)
雙:sraon
梢稍:sae
鞘:siae
刷:sreq
沙砂紗:so
朔:sroq

初母:
釵差:tsa
衩杈叉:tso
攙:tse
鏟:tse
察詧插:tsaeq
策冊:tsaoq
囪(窗):tsraon
抄鈔炒吵:tsae
齪:tsroq

莊母:
齋債笊:tza
盞斬蘸:tze
札扎:tzaeq
窄笮詐榨:tzo
責:tzeq
爪:tzae
爭(文读):tzen
爭(白读):tzaen
捉:tzroq。

哈哈,酵母再次显现出it的无知,照二就是庄二?笨成这样也敢出来显摆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不过呢,还是要谢谢酵母主动把庄二的字又拉出来过了一遍,主动帮忙证明苏州话庄二除了宕江两摄和极少数例外字外都读平舌,再次体现老苏州话平翘分布的系统性。
1,一百年前的苏州话卷舌音不能和前元音偏高的/e/、/E/组合。所以牵涉到的字都是平舌。
原因好理解,卷舌音和偏前偏高元音组合困难。普通话里卷舌音不仅没有齐撮而且和ei组合只有“谁”“这”两个字,而且这两个字通常读shui和zhe。(为了照顾个别有障碍的特别补充解释一下,对于正常人可能显得罗嗦了:汉拼ui、e不是前元音)

酵母真是不错,还晓得要照顾自己补充解释一下。只可惜整个观点就是一派胡言,北京话前两天就说过,当代北京音系里面的ei非入声来源的除了帮组有部分来自开口音外其他都来自中古合口音,在早期北京话里反映为uei,所以只要稍微有点分析能力的人不难看出北京话除了唇音声母外其他声母韵母为ei的非入声字字均极少或没有,不单单是卷舌音的特征,而成系统的nei/lei两个音节在不久之前还是nuei和luei。所以北京话卷舌声母基本只配uei不配ei不过是保存合口成分而已。实际上么酵母举的例子“谁”读shei恰恰是因为常用所以合口成分脱落(it前段时间声称常用字读音比较稳定,自己现在就给了个反例),“这”的zhei是“这一”的合音而已。自然以酵母的水平我们不能指望它有分析历时音变的能力,但是北京话的共时状态总能试着解读解读吧?难道it就真看不出北京话t d z c s g k h配ei的字都很少或根本没有?按照it的狗屁逻辑分析下去是不是ei和这些配起来都很困难?
再说苏州话,老派苏州话的ae e两韵在与知章庄牵涉的字中,ae只分布于知组庄组咸山二等字,e分布于三组的三等合口止摄字。苏州知照二除了宕江两摄外其余各摄均读平舌音,自然ae不出现在卷舌音后。e呢酵母似乎是有理了,其实不然,为啥呢?这三组合口止摄字的白读根本就是卷舌声母的shyu,chyu等(参考水、吹),平舌配e恰恰是酵母痛恨的文读。哎呀,既然酵母这么恨文读,还是乖乖卷起舌头讲话吧。其实呢,苏州话历史上卷舌音的演变确实和韵母的高低有密切联系,不过那要从历时角度分析,而且也证明不了苏州话的卷舌音是北方影响下凭空生成(根据韵母条件声母发生音变并不鲜见,见精组在许多方言中的颚化,匣母在广州话里的演变都是可以随手拈来的例子,根本不能证明一定是受了XX影响导致)。光看共时酵母自己都说了,苏州话oe也是前高元音,eu比什么e/ae/oe都要再高一号,照样可以和卷舌音相配。
2,白读系统没有卷舌。比如:卷舌音不和后元音/o/,因为o是白读音。还有属于白读系统的aen,aeq也是平舌音。

众所周知苏州话由于阳入虽然音位相配,但是音值上的发展并不同步,所以阳声韵读前元音的an(梗摄)和入声韵读后元音的ah相配(也是梗摄),而入声读前元音的aeh(咸山摄)配的是阳声的ae(也是咸山摄),四个韵母在松江府各地老派发展更为同步,这也是吴协拼写如此设计的原因。前面已经讲过咸山摄二等才读ae,入声同理,所以aeh不能出现一点都不奇怪。至于说an不能与卷舌音搭配就不知道酵母抽了什么疯了。一百年前的苏州话卷舌音配aen的字一抓一大把,虽然其中章组部分字有平舌配aon的白读(所以酵母挖出来的这个所谓白读系统的韵在这里其实充当的是文读),知组字可是没有,扎扎实实的卷舌配an。
假摄早就说过,二等跟知照二大部一样,三等属于照三另类。但是元音肯定不是酵母所谓的“/o/是白读音”,o这个韵母在不分文白的字中也出现,并不是白读特有。这样分析下来,苏州话的aon也成了“白读音”,不过这个“白读音”可是可以和卷舌相配的。
3,剩下的也就没多少字了。比较零乱。

可以看到卷舌音文读显然比较零乱,不如白读系统。其原因不难理解。蓝青官话就是不纯粹的北京话,学得有像有不像,学得像的有卷舌,没学好的就是平舌。直接挂钩的方言文读系统也体现出来了。

酵母真作孽,不断给出证据证明卷舌的系统性还要在这里声嘶力竭地说不如平舌系统。酵母的所谓平舌比卷舌更系统的证据呢?卷舌的条件早就讲过,那么几条,就可以把绝大多数读卷舌音的字包括进去。这不叫系统还有什么叫系统?从广韵音系到现代吴语演变过程中这算是非常容易总结的,可惜就是这么简单的几个条件酵母可怜的脑子也理解不了,在他眼里只有北京话那种三组全卷的才叫系统(其实未必,可能北京话庄组的那些例外平舌已经可以把it逼疯了)。平卷在老派苏州话中交集并不多,辖字的音韵地位除了少数有文白异读的以外并不重合,两套系统基本独立,不晓得it是怎么比较哪个更“系统”的。It想像中的异次元空间吴语可以随便从北京话进口卷舌音,可惜的是,那不是老派苏州话的事实。归根结底,酵母心目中的标准和参照系只有北京话,解释吴语现象处处以北京话为出发点,可能是煌煌《广韵》对it来说确实太难了。
发表于 2009-9-10 17:49:43 | 显示全部楼层
自己祖宗翘了那么多年就不许人家祖宗翘一翘,拳匪逻辑
 楼主| 发表于 2009-9-10 20:55:00 | 显示全部楼层
旧官话和当代的普通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建国初的教育部长张奚若在1956年的《大力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报告中指出:“这种事实上已经逐渐形成的汉民族共同语是什么呢?这就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在同一报告中对“普通话”的含义及其源流作了说明:“宋、元以来的白话文学位白话取得了书面语言的地位。元代的‘中原音韵’通过戏曲推广了北方语音。明、清两代,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官话’在人民中立下了根基,逐渐形成现代全国人民所公认的‘普通话’。五四运动以来,新文化作家抛弃了传统的文言,一致采用‘白话’写作,学校教科书和报纸也开始采用白话这样就大大地发展了历史上原有的北方‘官话’,加进了许多其他方言的有用的成分和必要的外来语成分,迅速地促进了普通话的提高和普及。现代交通的发展和人民革命斗争的发展在普通话的传播上也起了很大的作用。革命的武装队伍走向各个农村、各个城市,到处跟人民群众亲密团结,生活在一起,一面学习普通话,一面就传播普通话。这个传播的作用在人民解放战争中推广到了全中国的每个角落。”其中的“普通话”显然是指旧“官话”。
罗常培和吕叔湘的《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则更加明确的指出:“辛亥革命以后,官话的名称被‘普通话’所代替”,这也就是说“官话”和“普通话”是二而一的,仅仅名称不同而已。
胡明扬先生则对这种意见做了补充说明,认为:民族共同语和民族标准语是两个不同的慨念。民族共同语一般是自然形成的,可以没有明确的规范。“官话”正是这样一种汉民族共同语。民族标准语是有明确规范的民族共同语是在民族共同语发展的一定阶段人为地推广的。普通话就是这样一种汉民族标准语。
如颜逸民先生在《吴语概说》中P3说:民族共同语是全民族共同使用的语言,但是民族共同语也是在一种方言的基础上形成的。……普通话以北京话为基础,以为北京是元明清的古都,是历代政治经济的中心。北京话是当时的官场用语,随着大小官吏带到全国各地,便逐渐成了全国通行的民族语言。寥寥数语,把北京方言和前官话、现代普通话的关系勾勒得非常清楚。
胡先生的这些解释使我们更看清楚了“官话”、“普通话”、“北京话”这几个概念的不同,其本质就是“白马非马”而已。明清的“官话”、民国的“国语”和现代的“普通话”是前后继承关系,都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的mandarin。“普通话”的概念比较清晰,而“官话”的概念比较模糊。

官话是拿什么做标准的。

张奚若的报告提到了明清两代“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官话’,罗常培和吕叔湘的报告认为“普通话在语音规范方面一直是拿北京话做标准”的。郑张尚芳认为洛阳话是标准,也承认清朝中期起北京话是官话的标准。胡明扬先生否定这种说法,并指出:“官话”没有明确的语音规范,只要接近北方话,北方话地区的人一般能听懂就行,所以从原则上就不可能“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
总体来说就是,官话规范的标准就是:使用北方官话方言的群众能否听懂。而元代后的北京、洛阳这些有较强的影响力的特殊方言无疑都是官话方言mandarin。

各种地方官话是什么?

胡明扬先生在《普通话和北京话》一文中分析过:官话没有明确的规范,某种意义上是北方话的最大公约数,也就是尽可能去掉了土腔土话的北方话。“官话”允许有各种地方变体,如“北京官话”、“山东官话”、“四川官话”乃至“江浙官话”、“广东官话”等等。地方官话旧时称为蓝青官话(蓝青:比喻不纯粹),汉典网、网上新华字典等给出的定义是:方言地区的人说的夹杂别地口音的北京话。
那些地方官话是如何形成的呢?记得在里昂遇到一个西贡来的华侨曾告诉我:五六十年代,南越华人学校的教官都是落难南越的国民党军队败退下来的前军官,投枪从文,军官当了教官。这些老师原籍很分散,结果教的“国语”十腔八调。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有各种地方变体的 “官话”。现在普通话借助广播电视普及教育等手段推广,还有吴普、粤普等地方形式,明清时代没有现代推广手段,尤其没有明确定义的“官话”如果没有地方变体反成了奇迹。至于旧江浙官话带有浊音、入声都是不难解释的。现在普通话测试的时候还有“入声趋势”“带尖音”“带浊音”等缺陷,那个年代不影响交流这些问题还不至于被当做缺陷。
赵则玲的《金华官话初探》一文说得非常直截了当:这种官话腔的金华话,实际就是北方官话和本地方言的混合而成的一种“地方通用语”。引申开来,江浙官话也就是吴语和北方官话方言的混合体。从建国初的教育部长张奚若的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诸方言版“官话”在诸方言区的流行是北京音的普通话在正式推广前在全国已经有群众基础的主要原因。

官话和文读是什么关系

“官话”是“话”,包括有语音、词汇和语法三个要素。文读,所谓的旧读书音只是“官话”的语音体系。见颜逸民先生的《吴语概说》P97。
对于文读的问题,有些网友坚信文读是拿《广韵》等历史上的韵书作依据的。我再解释一次,如果文读的依据是《广韵》等韵书的话,怎么解释文读有很多不符合韵书的例外,又常常和主流北方话合拍。
陈忠敏先生的《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分析的比较详细,结论是白读是本地的,文读是强势外来方言影响的结果。李如龙先生的《汉语方言学》又提到,中国文白异读最少是广州话和北京话。这恰恰是中国最强势的两大方言,也印证了文读是外来强势方言影响的结果这一论断。
李荣先生在1982《音韵存稿》中指出“概括地说,其他方言区的文白异读,白话音是本地的,文言音往往是外来的,并且比较接近北京音。”李如龙在《汉语方言学》P8引用这段话,并引为经典表示赞同。而在该书P62又提到,一般来说,在外地方言,白读音是方言固有的,包括古时候承传的和方言创新的;文读音是共同语的影响,也包括古代的和现代的。前后对照,很明显其话中意思:北京话和共同语的关系是紧密的。对北吴语来说,强势外来语只要是江淮官话和北方官话。钱乃荣教授的《上海语言发展史》和张家茂、石如杰的《苏州市方言志》都明确指出,苏沪方言(北吴)的文读是官话方言(前官话、现普通话)影响的结果。

官话的北方话的特征不仅仅表现在文读上也表现在词汇、语法上。关于词汇,戏台上唱tzeqku,nhahku,nhihtiq,thatiq这哪里又是吴语。如果到《说文解字》考证一下,或许某民办方言协会要推出个“文盲字”的结论。不是来自官话方言还是古文言?

语法问题比较复杂。普通话的定义里有“以典范的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典范白话文的作者又以吴语区较多,于是吴语对普通话的语法有影响,但是北方官话方言还是强势的一方。赵则玲的《金华官话初探》列举了普通话、官话、土话的一些句法的对照。我摘录一些如下:
普:家乡被洪水淹了。
官:老家被洪水淹去了。
土:洪水分阿侬屋里掉了。

普:不能吃的。
官:弗能吃的。
土:吃弗得个。

普:你先去,好吗?
官:你去先,好弗好?
土:侬去起,好法(否)?

江浙官话是吴语还是官话方言

江浙官话是吴语和北化话的混合物,远比不上现在江浙口音普通话那样mandarin化。国内的学者按照浊音定义,仍旧认定为吴语。国外学者的视角和国内不一样,比如:美国史皓元(《吴语和官话的历史关系》)、法国蒲君南(《法华字典·上海方言》)都把杭州官话列为mandarin官话方言。虽然,我主观感情上不能接受后一种观点,但是通过这件事情可以看到:江浙官话不是真正的吴语。
无独有偶,赵元任的《现代吴语研究》P6中就提到这个“蓝青官话”问题。“方言调查方法当中最要紧的一层就是叫发音者用本地自然的语音读字跟说话。假如调查者是一个外国人倒也没有大关系,他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就是了,假如是个别处的本国人,往往就引起一种对你说蓝青官话的“complex(复杂化音素)”,尤其是对于作者,他们总觉得这是一种调查国语教育的人来的,那非得要拿顶好的国语说给他听不行。”赵先生的话更是说明了,蓝青官话是国语近亲,是有问题的吴语。


官话对吴语有什么危害

尊官话心理对吴语本身就是一大危害。《上海话语音简史》P58详细讨论了吴语为什么是汉语下属的方言,而不同于拉丁族诸语言是单独的语言。大致意思是:拉丁族诸语原先有共同语,就是拉丁语,现在不存在了。而汉语诸方言尊北方话为共同语。吴语是怎么尊北方话为共同语的?郑张尚芳先生解释得很详细:“读书人或者是上层的知识分子,做官的,都用雅言说话,教书,外交场合,各个国家的使节在一起,诸侯会盟来讨论问题的时候,都是用雅言。这个雅言就是正音、官话的前身了。”这个官话意识,就是国内学者认定吴语是“官话”麾下一方言的依据。
当今普通话对吴语的侵蚀大家看得比较明白,但是mandarin对吴语的潜移默化在明清“官话”时代就开始了。上次我写的一篇“全文读兜菜场”就是描写文读对吴语平民生活的侵蚀。而“官话”对吴语的侵蚀不仅仅是读音,还有词汇、语法几个方面。
词汇方面,吴语特色词汇,被北方话特色的词替代,尽管还是吴语的读音系统。比如:“身长”=>“身高”,“场化”=> “地方”,“上半昼”=> “上半日”=>“上半天”,“外场”、“北首”、“南壗”=>“外面”、“北面”、“南面”,“台单”=>“台布”,“隑身”=>“靠垫”,“香蕈”=>“香菇”,“节头指”=>“手指头”,“几化”=> “多少”。其中部分词的转变在赵元任先生的《现代吴语研究》中已经可以看到。

结论:

毫无疑问,历史上的江浙官话实际是没有学好的官话方言,尽管还属于吴语的范畴,但是有大量官话方言成分,是一种过渡形式。之所以没有学好,既因为官话没有明确定义,也因为学习条件的限制。这种官话意识,历史上在我们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对于方便跨方言区人民之间的交流有过积极作用也促进了民族通用语——普通话的形成;而在普通话普及的今天,对于保护吴语特色和保护我国多元文化面貌是过时的。

酵母说来说去,仍然是那几个老观点,该批的这篇帖子里面都批了,大家随便往回翻几页就是。这里强调几点最重要的:
1、蓝青官话和吴语文读是两回事,吴语文读是有机地改造官话成分,一个方言内部是相当统一的。蓝青官话则是模仿为主,故而就算一个方言内部各人水平相差显著。而各地同样阶层的人群反而较为接近。没人说蓝青官话是吴语,it自己分不清蓝青官话和文读不用推及他人。
2、酵母设想中的自古独立发展不受“侵蚀”异次元空间吴语是不存在的,古百越语早就消失了,更可笑的是it一边推崇如果读luku这样的“新文读”号称要承认现实一边大肆批判分清浊、尖团、舒促的旧文读。
3、It多次宣称文读跟广韵无关的理由就是找些例外字。那么不好意思,白读里面例外字也多得就是,而it仍然宣传吴语是唐代汉语嫡系。那我倒要问问了,吴语文读如果是直接从北方官话引过来的除了那些占比极少的例外是怎么分出舒促清浊来的?It最可笑的就是这点,抓着几个例外字不放而看不到合韵的主体层次,于是宁可为了百分之几的出韵字说吴语文读直接引自官话而完全忽视百分之九十几的合韵字。
4、鉴于酵母多次歪曲篡改他人原话,建议it给出李如龙原文。北京话文白异读是相当丰富的,北京入声文白异读之丰富绝大多数官话都望尘莫及,而且经过规范化后大多数情况下保留的是文读。广州话阳上塞音少部分常用字有文白异读,剩余的大多只保留文读层(换句话说就是白读层被消灭了),梗摄也有丰富文白异读(这项和吴语很类似)。所谓文白异读越少的方言越强势的怪论可以休矣。反例到处都是,层次众多纷杂的英语比it成天搞净化(其实也干净不到哪里去)的爸爸语强势得多;汉语内部闽南话比福州话强势;吴语历史上是苏州话强势还是某些山沟沟里的吴语强势不言而喻。
5、吴语戏曲用词再官也是吴语(非吴语戏曲当然不是,譬如昆曲),这点本来不属于文白读范畴,这里也顺道解说一下,众所周知,粤语新闻播报的时候基本用的官话稿。酵母应该对广东人说:“你们现在播的不是粤语,是官话。” 看看人家什么反应。
6、国内没有哪个正经学者说吴语是官话下属方言,酵母一直都是谎话随便撒,从来不脸红。晓得酵母视吴语独立出汉语为终生事业,不过拜托手段不要这么下作好不好?
发表于 2009-9-11 10:20:14 | 显示全部楼层
完全没有新内容,也看不出有什么回应,还是过去那套谬论的低级重复,看来it 已经到了用自说自话代替论辩的重度痴呆阶段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9-13 09:32: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9-13 10:43 编辑
北京大学的王洪君的《层次与演变阶段——苏州话文白异读析层拟测三例》一文对丁邦新先生的《一百年前的苏州话》中苏州话十项文白异读中的三项提出了不同分析。
丁邦新先生说的7项文白异读的白读是保留早期读音,文读是北方话移借没有受到质疑。相反,丁邦新先生所说的3项例外,就是文读是保留的早期读音受到质疑。
王推翻了丁的论断。认为:
1,蟹摄泰皆佳文读E是北方方言的后期移借,白读A是本方言早期音类的保留。
2,止摄合口三文读韵母ue/e是北方方言的晚期移借,白读iu/y/和-yu/倒h带尾巴/是本地早期音类的保留。
这样,丁先生列出的苏州话十项文白异读,起码九条是白读是本地的,文读是北方话移借的。
3,王洪君先生对平翘舌的看法是两个社会层次的问题。原文:
“照三文读卷舌音(本地高层方言保留早期读音),白读舌尖音(本地底层方言自然演变)。”
他认为这个文白异读和其它文白异读不同。是两个不同的社会团体的不同而不是一个用户同时使用文白两读。

早就说过丁邦新该书写得最有问题的部分就是e/a,层次早晚和音韵来源的分析都有问题。爱皮西前一阵子还信得不行,还公然说:
蟹摄一二等的字,文读e,白读a(见:《一百年前的苏州话》)。白读是吴语衍变过程中原来ai尾音脱落,文读是ai折换的单元音,前者更具吴语特色。正如《苏州市方言志》说的,因为标准语的强大影响力,文读是主流。也就是在文白读的竞争中,这组字绝大多数白读完全出局了。接受这些文读,就像或许有一天,我们必须接受如果luku一样,是无可奈何的。
陈姑姑如此支持白读,我真是很感动。这次整理手册的时候,遇到这种字我也是反复犹豫了很久,才把白读舍去的。

爱皮西把吴语重要的特征,即蟹摄一二等分韵和舌尖音分蟹摄一等重韵都给抹煞掉了,竟然想把盖、台这种字读成ka、da。大家在这里就可以看到新新派的文盲读(即完全从普通话直接折换)生成的生动过程,更可怕的是这种人还要拉大旗作虎皮支持“白读”,支持所谓“吴语本土成分”。其实这种人支持的根本就不是白读,不过是方言识字量很小,白读毕竟大多出现于常用字还多数能读对,而只要出现生僻字就只好用普通话胡乱折换,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文盲本质就只好反传统文读而支持所谓“新文读”了。不过呢,就算没有文白之分的生僻字it也读不了,还是只能根据普通话折换一下,所以牠最好人人的用字量都限制在一两千,不然还怎么母仪天下呢!
 楼主| 发表于 2009-9-13 09:51:46 | 显示全部楼层
卷舌音的问题:
王洪君原话见下图:
另附原文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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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9-13 09:5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9-13 10:04 编辑

可以很明显看出,爱皮西的“原文”完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出现在王洪君的论文之中。王洪君论文中说苏州话老派卷舌音只出现在某些社会群体中是否是事实暂且不论(陆基老先生可不是唱戏的),爱皮西自己也说了,王洪君认为高层方言是保留的是早期读音,什么叫保留早期读音爱皮西阿晓得啊?王文该页下的脚注更是赞同平卷舌的差异不是随便乱引几个北京话的卷舌音造成的参差,是不是不合爱皮西心意所以要继续探讨啊?
最后提醒一下,王洪君是女士,爱皮西用“他”又犯了性别不分的错误啦。
发表于 2009-9-13 10:14:36 | 显示全部楼层
蟹摄一二等的字,文读e,白读a

叹为观止,很好地揭示了文盲的本质。
扯"支持白读"大旗的文盲们连分等和文白读都分不清,一二等一概读a跟一概读e不过都是跟普语对齐,没什么本质区别。一概读a的南通照样是官话,它不过比其他江淮官话位移了一格而已,仍然是严格的对应关系。

深究一下,消灭文读论者有一点很可笑,不分文白的韵其实不代表这就是白读,往前推照样有更早的层次,纯洁主义者不妨消灭一整个韵,看还怎么讲话。
 楼主| 发表于 2009-9-13 10: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教母自扇耳光,引用的论文里面赫然出现如下一段话:
文读则是以本方言的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吸收某一标准语(现代的或古代的)的成分,从而在语音上向这一标准语靠拢。”所谓的“以本方言的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吸收”,就是要拿自己方言里最接近权威语言的声音去对译,这和语言间的音译关系是一样的。(刘勋宁2003)音的借入不能不受到自己原有的语音系统的制约。借音时如果方言音系中有这个音就直接借过来,如果没有则会变化一下发音情况,把它改造、整合得符合方言音系情况。语音具有很强的系统性,文白异读一般要求有一批字共有某一异读规律,具有同一规律的字往往在来源上有一致性。也就是说方言间的音译大多是同源成分间的互译,从而形成了音韵上的较为整齐的对应关系。

此论文大谈特谈文读是经过改造整合的;符合本方言体系;具有很强的系统性,爱皮西看了怎么没吐血呢?
发表于 2009-9-13 10:59:24 | 显示全部楼层
此乃一个官音,败坏!败坏!败坏!
发表于 2009-9-13 11: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某智慧乐园的园民都是一口一个要消灭文读么。。。。夯弗落
 楼主| 发表于 2009-9-15 18:04:55 | 显示全部楼层
酵母在谎言被多次戳穿后仍旧死性不改:
上世纪初的苏州话卷舌音不能和i, iu, -yi, ei, e, ou(u)等韵母组合,还有白读系统/o/的不能和卷舌音组合,aen, aoq少有和卷舌音组合。上世纪末的老派苏州话除了上面这些又不能和oe, eu组合。
无锡老派卷舌音是什么情况?

前帖已经说明酵母所谓/o/属白读系统的荒谬性。O既在白读出现也在不分文白的字中出现(外加在墓的文读中出现),这种韵母算“白读系统韵母”的话au也好算了。吴语文白读本就是共享韵母,又不是闽南话文白分别独有部分韵母。后面更是闹笑话,《一百年前苏州话》中卷舌与an(酵母所谓aen)组合的字多达四十余个,平舌的却只有十个出头;和ah(酵母所谓aoq)组合的卷舌平舌各十三字,这就叫“少有和卷舌音组合”?酵母颠倒黑白拜托也别脑残到这地步。后头酵母再次妄图谎话千遍成真理,《苏州方言志》明确记载老派昼周舟州洲咒读ceu;抽读cheu;手首守读sheu;纣宙售寿授受读zheu;粘占瞻读coe;陕闪读shoe。奉劝酵母一句,行为艺术不是这样玩的。
 楼主| 发表于 2009-10-9 13:37:27 | 显示全部楼层
爱皮西又来妄图谎话千遍成真理了,明明白白驳掉的东西又翻出来变成个PDF文档,那么这帖子也该上浮了。
发表于 2009-10-9 14:52:39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在整理自己的丑态准备集结出版方便大家集中围观
 楼主| 发表于 2009-10-10 10: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10-10 10:16 编辑
白居易个诗也是可以白读个。

比如迪首:

孟夏思渭村旧居寄舍弟
朝代:唐 作者:白居易 体裁:五古 
啧啧雀引雏,梢梢笋成竹tzoq。
时物感人情,忆我故乡曲chioq。
故园渭水上,十载事樵牧moq。
手种榆柳成,阴阴覆墙屋oq。
兔隐豆苗肥,鸟鸣桑椹熟zoq。
前年当此时,与尔同游瞩tzoq。
诗书课弟侄,农圃资童仆boq。
日暮麦登场,天时蚕坼蔟tsoq。
弄泉南涧坐,待月东亭宿soq。
兴发饮数杯,闷来棋一局djioq。
一朝忽分散,万里仍羁束soq。
井鲋思返泉,笼莺悔出谷koq。
九江地卑湿,四月天炎燠ioq。
苦雨初入梅,瘴云稍含毒doq。
泥秧水畦稻,灰种畬田栗soq。
已讶殊岁时,仍嗟异风俗zoq。
闲登郡楼望,日落江山绿loq。
归雁拂乡心,平湖断人目moq。
殊方我漂泊,旧里君幽独doq。
何时同一瓢,饮水心亦足tzoq。

教母看来文白分不清嘛,这首诗韵脚哪个字有文白之分?
P.S.说句无关的,这首诗不是近体诗,押韵本身也不是特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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