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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普通话勿要忘记“上海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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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8 22:5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曾有人打趣,上海话也像钱钟书笔下的围城,“城里人”争说普通话、外国话,“城外人”却在努力学讲上海话。这一有趣的文化现象引起了人们的议论,大家见仁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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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地人想学上海话 + N8 c2 {: }/ b5 x7 Y: r  A

1 }+ R. R, ^0 k) Z+ C: s# x    虽然调查显示,上海人的普通话能力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但“新上海人”要融入上海,却不得不学讲上海话,至少得听得懂上海话。张先生2002年从安徽老家来到上海,刚开始做业务员时,圈子里全是上海人,不但联系客户四处碰壁,同事之间也难以交往。经过一番苦学后,他上海话讲得像模像样,事业也愈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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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F7 d" a5 u, o% {  G9 t2 Z    如今,除了各种上海话速成培训班生意兴隆,生活在上海的外地人还喜欢在网上用上海话聊天,什么“翻翻行头”、“卖相挺刮”之类已属于常用语,有时候屏幕上那一长串上海话谐音,连正宗上海人都会打一下咯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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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q  |! h2 ?* b, F- u1 G    上海孩子不会上海话 % D- O8 v* q9 P5 R2 {

( v& i8 l% @( w) _, R9 A8 p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现在相当多土生土长的上海“小囡”不会说上海话。由于学校里规定要讲普通话,老师也一再灌输不能讲方言,一些孩子对上海话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反感和抵触。他们非但自己不讲上海话,还不准家长讲上海话。在一些极端的例子里,小孩子们连上海话都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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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I7 ^% }+ T1 E9 \$ g) T# n3 o  Q    同时,上海话中的一些传统的词汇正在日益衰落甚至已消失。如今的年轻人很少能领会“老克勒”、“卖野人头”之类上海话的含义了。而上海话的语音在年轻人中也变化甚大,以至于像沪剧以及滑稽戏等本地戏种招收上海演员后,还需要先培训正规沪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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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方言何去何从 8 ~' ]& E: _0 U# A5 M& L

4 B3 i, ]3 s4 J" y0 F7 |    在今年的市政协十届三次会议上,陈绍行委员和马莉莉委员分别提交提案,建议保护上海的方言文化,规范沪语、推行沪语。他们认为,作为一种城市文化,上海话不应就此湮没、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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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市教育委员会对委员的提案高度重视,他们答复认为:方言具有独特的人文价值,应该保护。虽然随着经济、社会的进步和开放,语言这样一个开放系统肯定会发生变化,但因势利导地做好方言保护工作是必要的。据悉,市教委将于年内启动“上海方言保护性调查研究课题”,通过建立上海话语音档案,把上海话尽可能“原汁原味”地保存下来。“推广普通话但不消灭方言”,正是有关部门目前的方针。 / r, L: {- M' p. {" x

& h" b( d5 U" L( X    100多年前也没什么上海话。今后上海话到底何去何从,还要等待历史的回答。
发表于 2006-12-19 23:19:22 | 显示全部楼层

正在远逝的上海话

正在远逝的上海话
! l1 g. t" I4 B3 S+ ?: J2006年11月20日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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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_  J. }  o  g" l  一提起上海话,35岁以上的上海人大多会生出一种自豪感。想当初,他们的大哥哥大姐姐到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上海话也随之飞到了白山黑水、飞到了云之南、天之涯、海之角。那时候,上海话和上海知青的时髦发式、时新玩意连在一起,和他们分给老乡的精致糖果连在一起。上海话,成了神秘上海的一扇窗口、一个标记。那时候,谁的上海话里夹杂了一点点郊区口音或是外地口音,可恶的上海人马上就能听出人家老祖宗的籍贯。某次,一个大龄女青年的相亲又以告吹结束,介绍人问何故,答曰:“那男的有乡下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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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阵子,上海话的耀眼光环被南来的广东话抢走了。一时间,会讲广东话成了应聘成功的重要条件。至不济,来上两句香港腔的“国语”也是好的。记得有个到东莞做生意的女同学,就曾在电话里问我:“垒(你)现在在忙什摸(么)?”而我分明记得,她是湖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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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7 o: M% o- s5 E+ C1 c' L  当上海普通话在春节晚会上出尽洋相之
5 f" q0 f' U5 j. w5 Z后,传授上海话的夜校却悄悄地开张了。前些时,我甚至从报上读到这样一种说法———会讲上海话也算一项技能。不管是不是开玩笑,上海话总算是苦尽甘来、“收复失地”了。然而,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欣喜,就惊愕地发现,从上海儿童和上海青年人嘴里吐出来的“上海话”,已经面目全非了。' M3 L) S9 w( L

+ P! L. H/ Z, i" ?9 n1 F: N# d* ]  他们把“我”念成“吾”,把“调一调”讲成“换一换”,把“微(v)波炉”说成“微(wei)波炉”,把“太阳(t ayang,沪语读音)”读成“叹(沪语读音)阳”、把“一个钟头”说成“一个小时”……我的读初中预备班的女儿,还经常用“上海话”对我说“刚才吾……”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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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言专家下过一个定义:严格地讲,上海方言是1981年以前长期稳定的市区地域内居住的人们所使用的一种吴方言。也许,正因为在成长期青春期遭遇了经济和文化的长期禁锢,经历了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匮乏,35岁以上的上海人才能把上海话说得如此纯正。而年轻一代从托儿所幼儿园开始,就受到 “要讲普通话”的谆谆教诲。那些惟恐自家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们,也不大敢在家里跟孩子说上海话。我的一个邻居,甚至整天用英语和两岁半的儿子对话。我女儿的洋泾浜沪语,有不少还是从《红茶坊》、《老娘舅》那里听来的,等我有意识地跟她讲上海话,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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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_% i7 H) B; a4 a4 e1 b' J  激烈的竞争使得年轻人必须精神百倍地跟外地人讲普通话,跟外国人嚼英语;激烈的竞争逼得我们的孩子成天埋在题目堆里,他们哪里还有闲暇讲上海话?语言是需要语境的,一旦失去生存的环境,这种语言的前景就不大美妙了,尤其是方言这种口头语言。我不敢想象,若干年后,我们的后代将会说出什么样的“上海普通话”和“普通上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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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一个最俗最滥的形容词,对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而言,上海话就是她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这道令上海人自豪过骄傲过的风景线,正在离我们渐渐远去。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或许,上海话的消失,竟是时代使然?又或许,我们有很多理由挽留住她———为了上海的文化特色,为了上海的历史,也为了上海的明天?8 m. B6 T3 r2 p# X
选稿:姚琳琳 来源:新闻晚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1-10 23:54:31 | 显示全部楼层

[调查]方言救赎:上海话从"嘴"到"眼"

2007年1月8日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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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网1月8日消息:日前,从国际上海方言学术研讨会传来消息,上海话的拼音方案浮出水面。而部分方言词汇如"淘浆糊、戆兮兮、坏来死"也有了统一写法。不少网友在东方网论坛上发帖询问:这一举动是否表示沪语将能进入书本,成为书面用语呢?东方网记者就此事做了一番调查。2 R6 ]& r4 @4 l" o8 }
  
8 \* c- M2 _! T- m  进入书本颇有难度4 y+ h& x2 C# g5 q+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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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师大语言研究所副所长刘民钢说,虽然沪语的拼音方案和书面化方案浮出水水面,但是想要进入书本还很难。在普通话书面语已经普及的情况下,用另起炉灶的书面上海话去记录严肃话题,其前途和范围不会很大,这是由整个文化社会环境(学生从幼儿园就接受普通话教育)所决定的。"应适当提倡推广上海话,但不能过度。推广上海话是为了保留本地文化,并不是要让上海话去代替普通话。这样的做法是违背现实状况的。": N5 L9 ]- k& V+ U
  
8 H; Q2 s9 L$ ~  那粤语为什么能够进入报刊杂志,长久不衰呢?"江南雅音话吴语"网站站长"寂静之声"表示,沪语和粤语的历史不一样。粤语已经在特定的时期形成了一套相对固定的书面系统,并有了几十年的实践历史。而沪语,作为吴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19世纪的以《海上花》为代表的吴语文学以后,基本没有书面化的实践。"我觉得,现在标准化的沪语书面用字,对网络和比较市俗的话题的母语记录很有帮助,但恐怕很难成为主流的书面记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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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w" h7 f: P6 p* s: X  网络将是重要渠道4 @+ g  F+ E9 k- c2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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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是大众传播时代,普通话作为主流语言出现在电视、广播等媒体上,对方言的冲击很大。上海方言应该怎样发展自己的推广渠道呢?上海大学语言研究所所长钱乃荣教授表示,将来在沪语的传承保护过程中,网络将起到"排头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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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在网上,很多年轻人爱用沪语聊天,但是词语的具体写法却五花八门。此外,由于没有很好的输入法,有些打不出的字,只能用拼音代替。有了统一方案后,将来可以根据上海发音,用特殊的输入法打出词语,以后网友们就能用统一的上海话聊天、灌水、写博客了。"钱教授说,"一旦完成书面化、数码化,沪语将在空间上将传播得更远,时间上能留存得更久,或者说更‘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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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t& r1 G$ }: l2 L/ h  人际传播非常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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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虽然可以做出一部分贡献,但要真正传承、发展上海话,还离不开日常的人际传播。"刘民钢说,"现在,很多上海年轻人从小接受普通话教育,普通话成了他们的‘基础方言’,而一口上海话都成了‘洋泾浜’,很多音不会发,很多字不会写,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上海人在日常交流中应该多说说、多写写自己的方言,不能丢了自己的本地文化。"+ ^- ~" P5 J8 X- L" [1 T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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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英国读书的上海留学生小赵表示,如果这些项目能落实,当然很好。但是,如果只是停留在一纸决议或者号召上没什么用。"‘推广沪语,人人有责’。推广沪语的工作不能光靠学者,媒体和市民的参与很重要。现在上海的外来人口很多,不能强求每个外地人都学会上海话,但至少对于上海本地人,应熟练掌握和使用上海话。挽救方言,就是挽救我们自己的文化。"
发表于 2007-1-12 12: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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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1 ~3 t$ o9 `0 q2 S/ ]( S吴地人士读《海上花列传》觉得不顺口的地方很多,而粤人读粤语书报却非常流畅,的确是方言文字长期不普及和一个习以为常的问题。
发表于 2007-1-12 12:51: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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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所谓吴语,因地区不同口语差别也太大了点。上海话、苏州话、无锡话之间的沟壑就不小啊……
发表于 2007-1-12 13:05:51 | 显示全部楼层
顺便讲个笑话。地方话也有本位主义和排他主义,看不起外地人的习性多因语言不同而造成。徐州东部一带的老百姓,自古认为自己的语言最正宗,一旦听不懂对方的话即口出怨言:“说的什么玩意!”他们管东边人(连云港一带)叫“冒子”,管南边人叫“蛮子”,管西边人叫“枣子”(山西盛产枣子?)管北边人叫“侉子”,骨子里都有轻蔑的意思……哈哈简直无话可说!  U) O$ ], S8 T& e. R$ b7 P+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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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 13:24:06 | 显示全部楼层
他们应该管自己叫 疯子
发表于 2007-1-12 20:57:5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人背后管南边人叫蛮子、小蛮子、南蛮子是既成事实,直至现在依然如此。反之,老底子南方人也称北边人为蛮子,“蛮里十搞老”,说话听不懂……老实说,此种陋习全国各地普遍存在,只是叫法不同而已。看来,语言隔阂是主因啊……
发表于 2007-1-14 15:09: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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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w8 s' K1 n说起“从嘴到眼”还想说一点,不少人看书读报其实全用普通话在默念,这是出了学校门带出来的习惯。因此若想用家乡方言来读文字,往往就结结巴巴了……
发表于 2007-4-17 01:48:09 | 显示全部楼层

zt 廿年后 听不到上海闲话

2007-04-13 作者:郁蕊芬
% r4 V6 H9 A  \0 C; x    本报记者郁蕊芬/文( N8 Z3 ?& h+ R7 R5 e  b-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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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危言耸听!内环线里说英文,中环线里说国语,“上海闲话”正一步步退出繁华的上海城。大胆设想,廿年后,不仅像“笃笃笃,买糖粥”之类的沪语童谣将在我们耳边销声匿迹,就连“阿拉”“侬好”“再会”的问候声也将成为博物馆里声像资料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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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断层:淘汰“上海闲话”的细节——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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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V$ ^& k0 [: Y4 t' F/ L! L    “上海闲话”该不该消失?会不会消失?这是一个可以作讨论的话题,而且往往是经久不衰只见讨论不见结果的一大堆“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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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题很难有是与非、对与错的价值判断,而只有输与赢的两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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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y9 G) S% O1 W8 s5 y4 q8 `    “出局”的“上海闲话”,有许许多多因素造成的,比如:坚持不懈的普通话推广运动,新上海人的不断增加,强势商业文化、全球文化对方言的削弱等等。但是,重大历史进程的转折往往成败于某一个细节。于今,这个细节的扮演者,就是保姆!  |; i4 ^$ F2 A& u' j' [  q: w
1 S; M8 s5 {3 u0 C' L' n
    社会的进步与发展,导致了社会细胞的裂变:三口之家成为社会细胞的基本单位。于是,以前只有大户人家才拥有的保姆,走进了千家万户寻常百姓家。在上海,保姆的主要功用除了洗衣做饭,就是带孩子。而上海家庭中的保姆,百分之九十九是非上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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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V* G- }% U3 P7 D0 r    与孩子朝夕相处的保姆,相当于第二娘亲,身教言行,潜移默化,其可谓“影响力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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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V  f- {8 S6 S* n) }8 p    有一次朋友聚餐,无意中聊起小孩趣事,一位保险公司的朋友惊呼:我那六岁的孩子有一次居然吐出句安徽话。另一位房产公司的朋友立即接口道:有一次我听见保姆对我的儿子竟然用江西话在讲故事。! ?2 M6 g% R) G(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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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呵,“影响力至上”的保姆带教着今日“非主流”的孩子,把“上海闲话”带没了。今日“非主流”的孩子明天会自然长成为“影响主流”的精英,那“上海闲话”的断层就体现在他们这一代身上,自然淘汰,自然消亡,想捡起来都没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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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k! l! Q! h+ n0 R    语言的消亡,是一次性的永久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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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 n6 V  T* Z0 B: B' H% u    照此发展,从时间上讲,20年是上限;从结果上讲,20年是大限。! k. ]9 o: d) g. O" B: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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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领的圈子里:上海人讲不来“上海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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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U! e1 H0 L2 O+ d    白领的圈子里,因为非上海人越来越多了,或许,你的老板就是个新上海人,你很难讲上海话。2 Q* O1 W5 J) U( Z

6 e: a. P' i" _6 X    霍小姐,27岁,“的的刮刮”的上海人。可在十岁之前,她“一句上海话也不会讲”,因为身为知识分子的父母,当着她的面,从来只说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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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u* E7 _. B  G) S  ]) E3 w  K    上了初中,霍小姐“绝望地发现”,不会“上海闲话”多么让人尴尬。每次,当她以纯正的普通话和同学们搭讪,换来的总是大同小异的奚落:“侬好好叫,好伐?上海人硬劲讲普通闲话,有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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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次次剥夺了话语权的霍小姐立志:一定要说好上海话!( _; s) a' u/ G$ S3 w& s

1 M) t5 [( S1 [6 l( r2 B7 d    一次,她去医院切除扁桃腺,术后,看到自己吐出的一大口残血,心里一嘀咕“那么多血啊!”话到嘴边,被翻译成格里格楞的“介许多血血……啊!”就这一句“血血”惹来护士小姐的白眼:“介大的人了,还要发嗲!”) ^* x6 M/ J& g( f1 K" N! ]0 ]

- W( W1 F+ R' U     大学时,霍小姐勤工俭学,给一小学生做家教。下课后,小孩的家长总是用上海腔普通话和她套近乎。“哦哟,霍老师,你们外地人在上海也蛮辛苦的哦,还要出来打工赚学费。”终于,他们说出了霍小姐最怕听到的话。“恨不得把户口本、身份证统统掼出来——我是正宗上海人!”/ A& k9 i& |0 F) f) m

0 s0 _8 T) S! |9 ^4 _2 p    直到参加工作,这种种的尴尬才慢慢化解。“公司老板是美国人,打工的有一半是外地人,平时要么说普通话要么说英语,上海话不通用的。”有个同事居然和她一样,也是不会说 “上海闲话”的上海人,“大家用普通话聊天,感觉很舒服。”倒是“新上海人”们常常“抗议”:“你们为什么不说上海话?我还想从你们这里学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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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让霍小姐“气愤”的是,她的父母在家一口普通话,对外却马上换成了正宗的上海话。每次,她想用自己的“洋泾浜”和二老“切磋”事,他们总是笑道:“算了,算了,你学不会的。”  o' I6 z, J& c& L) e

. ]9 f4 u- o. }    家庭结构的多元化:“联合国”多语种生存0 E- @3 V* }  F

3 G; S" w' U) I. e% W/ ?/ [    27岁的上海人不会讲上海话,那是少数。20年后,27、28岁的上海人不会讲上海话的,或许会成为多数。因为家庭结构变了。* p/ k+ S. \2 A"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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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先生的父亲是上海人,母亲是无锡人,妻子是内蒙古人。女儿何雪出生前,家庭成员间的对话很有趣——夹杂着上海话、无锡话、上海腔普通话、内蒙腔普通话,偶尔还会蹦出一两个蒙古语词汇……俨然一个小“联合国”。
4 ]: [* L& z& W# _# ?* y! r( ^$ b* _; z3 y1 s& ?: s
     生活在多种语言环境下的何先生,有意识地用上海话对牙牙学语的女儿进行启蒙。然而,小家伙进了幼儿园后,上海话越说越少,普通话越说越溜。何先生提出“抗议”,“至少在家里的时候多说说上海话。”女儿也不示弱,屡屡以经过“改装”的上海话,刺激他脆弱的听觉神经,比如,把“肥皂”说成“便造”,“三角”说成“三国”。帮她纠正发音,小家伙居然怒目圆睁:“我是‘普通人’,应该说‘普通话’!再说,妈妈听不懂上海话!”+ P' z# [. z/ c; Z

, F2 @1 Z- h5 K  |$ I  c1 O    何先生无奈“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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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Z  W9 ]9 i. X     如今,小家伙跟妈妈说话,小舌头一卷、“儿”音不断,什么“没事儿”、“玩儿”;换成和奶奶说话,末了总是托一个“的哇”,像什么“你快吃饭的哇”,无锡口音重得很;最有趣的,是小家伙和新来的苏北保姆阿姨的对话,“她们讲半天我还什么都没听明白,就知道小家伙最后那句肯定是‘乖乖龙帝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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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另一位上海爸爸黄先生看来,何雪足可以做他女儿的榜样了,“这小姑娘不但一句闲话不会讲,连听都听不懂呢。”父女间的对话通常是国语夹英语,黄先生偶然换个“频道”,女儿马上“翻矛枪”:“拜托!我听不懂!”前不久,女儿穿了条新裙子出门,邻居用上海话夸她:“侬那能介漂亮呃!”谁知,小姑娘居然虎起了脸:“我不是假漂亮,我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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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 @$ u/ m+ y1 Z    难学的“上海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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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y/ M9 {# c5 E" ~1 W( r    222:三个“2”三个音. [7 z( R6 `* t- V* x* H

% b1 D( L, p! T1 o/ a  C    上海闲话的流失,还因为上海闲话的难学。! ]- ^2 a% s! L* P)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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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网站没啥名气,可某些短信的下载量可以达到上千条,这在目前,绝对是很高的记录。”某网站编辑刘琼说起“上海闲话”短信,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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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Q, ^. F5 O, O/ K+ G% O) Q( o     让她印象深刻的“上海闲话”短信有两则,一则是:“A教B说上海话,教了两句,B就疯掉了。A说,数字‘222’的读法是‘两百捏泥’。B想,三个‘2’ 没有一个读音是一样的,晕!A又说,‘一刚’在上海话里是‘竟然’的意思,‘他竟然说他傻’的正确说法是‘伊港伊戆一刚’。B疯忒。”另一则是:“老里八朝,由一只母尼了母路高斗走路,一只祥别斗抱古来,母尼就跳到下丝到里气,就鲁了只节牙头,门子门伊为撒,伊港:嘘,伐要响,吾板色伊!”3 b9 m  l; }- q+ X

8 e0 Y1 K9 Z; b( Z     在下载量奇高的短信中,十有七八是方言短信,在下载量奇高的方言短信中,十有七八是上海方言或广东方言短信。有趣的是,下载“上海闲话”短信的人中,北方手机用户占了大多数。其中,“侬哪能弗来啦,敢放我鸽子(你怎么还不来,敢骗我)”、“侬弗要忘记吾关照侬个事体(你不要忘记我关照你的事情)”。据说,许多人下载后当作谜语发给其他人,出谜的、猜谜的,都在语言文化的差异中找到了乐趣。/ u3 H. Q: I! p- q( z

4 B6 f3 A" l# I0 F    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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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3 c% r- H1 D) v: P9 A8 i4 C    正式场合拒绝上海话6 J2 z: N$ ?4 r% {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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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闲话的流失,还因为上海难登大雅之堂。9 G# \0 n/ J' `* [; O8 C;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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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闲话你可以说得很顺,很溜,甚至非常适意,但是你用上海闲话诵读一段朱自清的《背影》,你自己都会产生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e9 M$ m( J: p1 m2 t, _4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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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闲话可以存活于七十二家房客,但难以立足于西装革履的谈判桌上。一桩生意谈成了,你双手一拍,树起大拇指,喊一句“挺刮”!不是对家小看你,就是一桩小生意。如果是国际生意,外方惊讶,翻译尴尬,翻成什么英文单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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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t/ c6 g0 q: e6 j' g  t    这样的例子很多很多。比如以常见的红白之事为例。婚礼的主持人,绝大多数是以普通话表达,偶尔插一句上海闲话,也仅仅是为了调节气氛。又比如追悼念上致悼词,一般也以普通话为宜。倘若全部用上海闲话读,那是比较滑稽的,弄不好会冲淡悲痛的氛围。0 E1 Y7 O: f; F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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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中越自卫战中,有支部队为了在战场通话中防止敌方偷听,用两个上海兵用上海闲话呼叫。上海闲话在这特殊环境下,竟作为一种“密码”使用。6 C+ O6 q; N- P

1 r+ A3 Z- V( ]     为什么说“上海闲话”难登大雅之堂?因为方言是一种“圈子”,一种“小众”,是对公共和大众的排斥。比如在办公室里,同事们都用普通话在说事,突然涉及到一些敏感话题,几个上海人会用“上海闲话”嘀咕几句,一是为了小圈子内的沟通,二是一种不满或不屑的暗示。而这又往往会引起非上海人的反感。交际中的这类事情很常见。方言由于它本身具有的地理、文化、习俗和人文的的“密码性”,决定了它很难登上大雅之堂,作为一种公共平台的正式表达。# u) V; E; b1 h1 `4 `0 S; ['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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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闲话有它的亲切性,也有它的封闭性,即到位,也内敛,但缺失的是海纳百川的包容。当然,这种缺失并非上海闲话所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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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一位诗人是这样描述长城的:是围墙也是框框,是走廊也是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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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是坏?说不清。. W6 _" g  q) @- r

$ J: T9 a" d! \/ v/ }$ w9 {    但是,如此定性的东西肯定不具备高端的共公平台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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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纳百川的人才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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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n9 D: g9 l3 N. d    上海话虽不流行,何至濒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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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有一份调查显示:1980年代,几乎每个上海人都将“上海闲话”当成惯用语。二十年后的2005年,大同中学的几名中学生在社会调查中发现,“上海闲话”最牢固的根据地,比如城隍庙、上海老街,通用语言都变成了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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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v7 @4 f% a& k5 l$ |    再过二十年呢?7 e) Y. h! h6 Q& G. y: X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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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专家表示:“要保卫上海话。”普通市民也开始担心“上海闲话”的未来:“现在能说上海闲话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将近1000万人说的话,一下子衰弱,不是那么容易的。”上海大学中文系钱乃荣教授却很乐观:“上海闲话”虽然不再流行,却不至于濒危。“普通话适合在工作场合使用,体现上海这座城市的海纳百川;表述生活、情感方面的事情,上海话更亲切、更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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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6 V' n/ e    民间打响“上海闲话”保卫战- `4 l9 U! l% d(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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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闲话”学堂:“洋泾浜”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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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雨喽,打烊喽,小八腊子开会喽……”位于七莘路上的闵行区图书馆,门面很不醒目,楼上一间设施简陋的小教室里,时不时会传出“上海闲话”的朗读声。1 f: ]5 ?. C6 M- X  U; L' r

, G1 Z+ F+ f2 \) A    循声走进教室,讲台背后的投影版上正播放着《红茶坊》的主题歌,数十名“学生”中,有朴素的大妈,有时髦的白领,还夹杂着几个外国人……这是闵行区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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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6 T: z+ X. k  {4 I    举办的“学讲上海闲话培训班”。自2005年9月以来,培训班开办了九期,学员多达七百馀人,几乎每个周日都会有数十名“新上海人”从市区各个角落赶来听课。# B0 J; Z' i3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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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沈,江西人,廿岁出头的样子。由于方言语系的差异,学说上海话对他来讲简直“难如登天”。但他很用功,不怕自己那口“洋泾浜”出洋相。一次,在课堂上,他冲着老师大喊:“侬模子很好看”,老师没反应过来,同学却笑作一团,原来他说的是“袜子”。如今,顺利“毕业”的小沈,已经能用缓慢的语速和上海人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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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训班负责人范梅芳告诉记者,除了金奇三和他的韩国同胞外,学员中还有不少来自港台地区的“新上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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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5 f8 G* Z1 v    “上海闲话”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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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生”的《天下无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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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IQ、IP卡‘额’密码统统‘捞’出来!”这是一群在上海务工的青年用“夹生”沪语为电影《天下无贼》配的音,一度在网上大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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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宇,配音者之一,37岁,来自山东,目前在闸北区某宾馆负责后勤。尽管事隔两个月,他对那次用沪语配音的尝试依旧津津乐道:“什么‘侬讲侬没IQ?各末侬是脑子坏脱了?’,什么‘伊讲’、‘侬讲’,很好玩!”“我至今还记得画面上,傻根在火车站大声喊出来的话是‘啊里搭有贼骨头啊?’笑翻了现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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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  C% J6 ]! c7 ~: h& R* _" A+ h9 E    苏晓宇刚来上海时,觉得上海人说话像读天书。但为了融入环境,入乡随俗,他专门拜了个本地同事当老师。“他们对我很严格,强行要我记下一些上海话词汇,像‘捣浆糊’,‘坍般’、‘戆大’之类的,还经常让我限时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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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地,苏晓宇的新上海人同事也参与到“上海闲话”的学习中来,还常常竞赛“背上海闲话”。“在相同的时间内,谁说的多谁就获胜。”这样“集训”了三年,他基本能应付大部分“上海闲话”的听说。一听说有个“上海话配音比赛”,他立刻报名参加了。9 |6 l0 A3 r1 M# a+ o( W# m; |- T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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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上海闲话”不完全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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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f- o) h! b7 J' r2 ^    ■连裆/连裆码子:两人或多人合伙设骗局,讲作“连档”,即不法分子联手作案的意思,合伙者讲作“连裆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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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g8 r( R: X9 y    ■骂山门:无端或无理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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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泡粥:原意为泡饭,将冷饭回炉重新煮成粥;现经常用来形容和比喻讲话罗嗦、不断重复讲某件事,令人生厌。# T# [0 T' `" e" P3 @% A* T# B+ {

7 Z+ a) ]# g, \) a    ■抢势:俗语,义近运气、机会等。是从球类游戏中chance引申出来的词,常用以比作某人近日的运气和机会。如不求进取,而只等上天给以机会者,也可讲作“混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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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o5 p" @! z( [    ■小鬼(头):鬼音读“举”。词性较活,视语言的具体环境而定,朋友同辈之间使用多用于表示对对方的不满或愤怒;长辈称小辈,则多含亲昵的感情;熟人之间称小鬼(头)多调侃、亲热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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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搭八搭/瞎七八搭:俗语。义同“胡搅蛮缠”。多指不明真相而胡说八道。) A- T: M; U  |  P, X4 ~, `+ X8 d- e

- |5 b* z6 d# G) r# {" l! T' e    ■触霉头:指碰到不顺心的事而倒运,义同倒霉。- X9 F9 f0 j3 _, Z) J$ ^5 a6 F9 F

, N1 ~/ A0 o" @+ g2 M" T    ■衰惰:方言,音近“筛惰”,疲乏、劳累、吃力。5 e7 f5 C" [* O8 l% {

" W" _% g* g0 H2 ]( {( ^    ■煞根:俗语,喻极度的满足,近几十年该词多用于比喻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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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V1 S5 z" Q" z    ■毛估估:初步的、粗略的估计或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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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 I1 `    ■上腔:又作“上腔势”等。现代上海方言中喻故意对他人进行挑逗、挑衅的行为,意同“找茬”。& c6 Y  J4 p2 Q+ [/ G

- _- i7 u9 |( y, ?3 U' X- y* r    ■抖豁/抖抖豁豁:胆小经不起大场面的样子,多用以形容既想买某东西,又舍不得花钱而犹豫不决。意为犹豫不决。5 R; F) K" n) w9 G7 i1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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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生活:俗语,指家长对小孩,长者对小辈,强者对弱者施以暴力。5 K6 n1 Y" N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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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香:受欢迎。
发表于 2007-4-17 13:40:5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次,她去医院切除扁桃腺,术后,看到自己吐出的一大口残血,心里一嘀咕“那么多血啊!”话到嘴边,被翻译成格里格楞的“介许多血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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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o3 Q4 ]- W" h# _表情符号不够用了3 y7 q& i/ x  r9 E  ], m
接个办办: \6 A, z0 Z, _- `* b* O! |
5 R. v" _) a3 ]; x; N4 m: s
[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7-4-17 13:46 编辑 ]
发表于 2007-4-18 16: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非特上海,陆里弗是嗄?顶好吴语作为长三角通用语,搞双语制。(普通话+吴语)
发表于 2007-4-18 17:43:5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mandarin 于 2007-4-17 13:4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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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O7 l: c. f0 p! g3 n+ ^& ]表情符号不够用了) N) n0 F! }: d: Z0 G/ t3 a
接个办办

3 f1 a  U6 I. s! r' U1 _' V你的头像是不是达库拉伯爵?
发表于 2007-4-18 20:5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快点逃命。
发表于 2007-4-19 00:09:3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姬远清 于 2007-4-18 16:16 发表 # h( u. C4 Y. X' Y% {3 w2 u( j
非特上海,陆里弗是嗄?顶好吴语作为长三角通用语,搞双语制。(普通话+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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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I! T2 q, s  P4 u! W9 V1 A& X+ m/ C事与愿违个啘。
5 I1 o, `8 N% W; h7 G* y$ a通用语么变成普通闲话哉。。。吴语各地方言变成小土语。。。
发表于 2007-4-19 10:21:34 | 显示全部楼层

; n8 L. L  ~1 y# N3 w0 ^' M! B. J" y4 W' x/ p/ Z3 m) c+ Y
楼顶文章写得交关赞!顶!* t& O/ y- V- [9 N! b( G

& x) @7 g9 s- Z# Q6 X( Z/ }4 {1 s[ 本帖最后由 大椿 于 2007-4-19 10:30 编辑 ]
发表于 2007-4-19 14: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一千零一夜 于 2007-4-18 17:43 发表
9 o/ q# Z' D7 i9 c. P. z
3 m" x: T( x- K  D你的头像是不是达库拉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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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6 M, u& D; C0 X' k0 g- A; W不敢不敢,淫棍而已
发表于 2007-4-19 14:47:05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是谁呢2 J( O* }+ v( R  c, `# N7 ?
好奇~~
发表于 2007-5-18 22:40:17 | 显示全部楼层

保护上海方言 上海有责

[选稿]孔雯琼 [来源]上海热线论坛 2007-04-20 10:42:364 d1 B: }( u* A7 U7 H

7 c* Z: p0 u: u+ a9 N" ~: x    过节时,亲戚到我家,小侄女在家里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我怎么听怎么别扭。上海人的小孩子现在不仅在学校里说,在马路上说,在家里也说,不仅对着老师说,对着同学说,对着自己的父母也是一口普通话。父母说着上海话,子女说着普通话,别扭!
2 M. C9 Y/ U% U1 T+ o" F
% B/ P' _# o8 r4 _- U- S    85年后的上海小囡只会听不会说,或者只会洋泾浜上海话,90年后的小囡听不太懂不会说,再以后上海话将消失。单位同事值班时带着小孩一起来,才3岁大,母亲和他对话时也是一口普通话,问其原因:将来幼儿园老师同学都是普通话,现在不教,将来听不懂不好适应。我充分理解父母苦心,但也只能感慨,难怪上海人大会提出保护上海话,确实如此,上海本地方言就将在我们手中这样一代一代的放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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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是残酷的,只有你去适应社会,社会不会来适应你,为了适应,我们需要学普通话,为了发展,我们需要学外国话,为这本地方言就该让路,做出牺牲吗?上海方言是上海特有的文化、沪剧、滑稽戏都是基于上海方言上。我们城市海纳百川,越来越多的外地人成了新上海人,但他们的到来是应该融入上海,而不是来消灭上海。就同我们去外国生活,学说的是他们的语言,为什么到了上海,反而让我们亲手交出了我们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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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以前没因为英国人统治就全部说英语而放弃了粤语,将来也不会因为回归了祖国全部都说普通话而放弃,我们上海应该多学学广东香港,保护我们的文化特产,当然这不是上海市民能做到的,需要整个上海从上至下的的贯彻,就业、生活、外来人口、学校教育、方方面面都需要配合 才能保住我们自己的语言。6 k3 |% V7 O) R7 N1 m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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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年后的孩子看的懂我这个帖子的,都应该在小学读过这么篇课文,最后的一课,大家记得起的话就应该理解语言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地域的人民是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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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热线论坛转贴:保护上海方言 上海有责
. D. X+ U& J3 C* Z* B) F# R) whttp://bbs.online.sh.cn/main.php?fid=1192&cid=9&topicid=1799232
发表于 2007-5-18 22:4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消失中的语言 惋惜上海话

[作者]hlbb [选稿]孔雯琼 [来源]上海热线论坛 2006-12-25 10: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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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6 L3 R/ M7 x5 T    手头有一本台湾版的<美国国家地理>杂志, 里面有一段话很值得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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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h. e8 T, Z/ C3 ?& x" N+ c    消失中的语言:
. m% }  u: }9 f: n$ L    “语言是人类精神的一道闪光”,人类学家维德.戴维思这样写道。人类有史以来大约使用过一万种不同的语言,然而现存的6800种语言中,许多并未被传授给孩童,其中能延续到下个世纪的,可能不及一半。约有450种语言只剩少数年长者还在使用,而且有立即灭绝的危险。. m/ _3 ~) W! C6 a

- Q* e9 W$ ~, e    上海话看来是逃脱不了灭绝的途径了,除非中央改变用普通话统一全国的决心,而这是以决策层以城市中成长的有一定格调的人群构成为前提的。中国大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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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U! ~: l! T- \5 y1 v. T9 v    年初在上海休假,一个人在沈大成吃早饭,同桌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妇带着小孩子,现在都还记得她是用GUCCI的布皮夹。小孩子喋喋不休地讲普通话,而妈妈则喋喋不休地用上海话回答,可能看到我不好意思用普通话来说吧。我想,等以后我决定要小孩了,也一定要和他/她讲上海话。谁能想象找一个讲普通话的女孩子作女朋友呢?连撒娇都不会。3 O( Y" g2 B1 M$ e7 A+ W. E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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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如果大家从自己作起,不纵容自己的下一代,还是有拯救上海话的机会的。我们要给下一代从小就树立,讲上海话的都是有教养的有趣的人;讲普通话的则或者是为我们服务的工作人员,或者就是缺乏教养的人。小孩子虽然小,但是并不愚蠢,懂地这个道理,一定会学好上海话的。
% Y/ J7 T, p% g8 F% o( n* G+ B; m! E9 R, l1 x: Z
    钱乃荣说,自元代到清代开埠以前,上海一直是松江府一个三级小县城。上海方言是松江方言在黄浦江流域的一个变体,长期发展缓慢。上海话的大变化是1843年以后。那一年,上海开埠。
1 ?5 y- ^' ?# t+ H* n  `/ i  由于迅速都市化,上海经济发展,海纳百川,上海话在松江话系统的方言基础上,取得长足的发展。变化最快有两个时期,第一个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它淘汰了松江话系统中一些使用地域过于狭隘的词语,大量吸收了国内外语言的精华,使旧上海话改观为新上海话。
, ?8 f) z# M0 f8 N0 O- ^" w  “当时,上海人见一样新生事物就造一个新名词。不少商业活动,在上海话里有了许多词语。”钱乃荣说,如“饭碗头”、“卷铺盖”、“撬边”。还有大量商业词语引申到日常生活中来,如“卖相”、“吃价”、“现开销”、“讲斤头”、“打回票”、“掂斤两”、“真生活”、“耳朵打八折”、“勿是生意经”等。0 v  V4 T  B4 p% i4 O, j9 V
  由于思想的活跃,还产生了大量的惯用语,如“出风头、牵头皮、收骨头、淘浆糊、七荤八素、死蟹一只、勒杀吊死、牵丝扳藤、吃空心汤团、开年礼拜九、悬空八只脚、门槛精到九十六”等等。" F7 n) |0 ^& I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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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分词语输入“国语”* ^0 o$ n6 r( \3 A) j* }% _* U

) h6 j* y# A: t3 A  F- }  这时,上海话成为一种对都市文化非常有表现力的方言。不但如此,它还汇集了江南人生活中各种细腻的词汇,如烹调食物,用火制作方法的所有动词:“烧、炒、煎、蒸、炖、笃、焖、煸、烘、汆、溜、熬、爆、脍、炸、扣、烤”等。
. Z0 P+ o% R$ |! t' G, D  上海话吸收了江浙语言的一些词语,尤其是苏州话和宁波话,一跃成为汉语三大方言(北京话、上海话、广州话)之一。此外,大量上海话新词传入了当时的“国语”,如:“自来水、电灯泡、马路、洋房、书局、报馆、博物馆、足球、高尔夫球、黄包车、三轮车、雪花膏、橡皮筋、沙发、马达、课程、咖啡、白兰地、啤酒、麦克风、敲竹杠、出洋相、小儿科”等等,这些词语,现在还保留在我们的普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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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将有方言大词典, j+ U' Q' o2 [; O4 Y

# y+ b4 E& k/ e. l  “从上世纪90年代至今,是上海话的第二次变化高潮,或许也是转折。其中得失,令人也叹也喜,也悲也思。”钱乃荣说。- T) a% @; y: Z7 x
  这段时期中,青年一代又新造、流传许多贴近生活的流行语,但由于一些原因,上海话中一些有用的方言词在这一代中出现断层和流失。钱乃荣说,他本人在大学生中做过一项调查:在上世纪80年代,几乎人人将上海话当成惯用语。而在最近一次50多个大学生的调查显示,已有三分之一以上不会说了,大致知道但自己不说的更多。
" q( e: O7 X' L2 y  为此,钱乃荣一直笔耕不辍,今年3月,一部上海方言大词典将交稿,是他的导师许宝华、汤珍珠教授和他一起编撰。此前数月,他又有一本上海话最新流行语2500条出版。2 r# c: {6 z5 J% P" u% v+ J1 }
  “方言,是各地本土文化的基础,能让中华民族语言文化保持多元化,更加灿烂。上海话,是这个城市本土的民俗和文化表现。”钱乃荣说,因此,上海闲话,在普通话基本得到推广的情形下,应该提出和注意保护,上海话能变化,但不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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